什么證據確鑿,這都是可以被人捏造的。但如今齊晏被封了太子,右相這一派肯定是落井下石的多。能為之求情的,也只有她這個親女兒了!
“皇上,貴妃娘娘跪在門口的玉階下了。”德公公向宏正帝回稟道。后者頭也不抬的看著奏折,淡淡開口,“愿意跪就跪著吧。”
今日雖然沒有早朝,但也不是沒有人來紫宸殿的。不多時,齊晟和齊昊便結伴而來。他們兩人如今共同辦差,正是來給宏正帝匯報的。
這會看到惠貴妃跪在殿外,兩人都有些意外,但也并未駐足停留,只是看了一眼,便一同進去了。
惠貴妃跪的搖搖欲墜,卻還是咬牙堅持著。她賭宏正帝不會這么狠心。
“父皇,百姓們都已經安撫了。有死亡的,每戶賠償紋銀一百兩;有受傷的已經安排京城幾處藥堂免費醫治,費用由朝廷支付,并另外補償紋銀五兩。”齊昊回道。
“兒臣和二弟在安撫百姓的時候也有詢問過當晚的情況,一些有用的信息都已經記錄在案交給楚大人了。”齊晟道。
宏正帝點點頭,“藥堂的費用要核實清楚,不要讓人鉆了漏洞。”
“是,父皇,兒臣受教。”齊昊忙道。
宏正帝正準備開口表揚齊晟兩句,外面的小太監就跑了進來,“皇上,貴妃娘娘暈倒了。”
宏正帝頓時皺眉,“暈倒了叫太醫,朕又不會看病!”
那小太監愣了一下,連忙應了退了出去。任誰這會都看出來宏正帝的心情不好。
齊晟和齊昊垂著頭沒說話。德公公則看了宏正帝一眼,然后跟著小太監出去了。
惠貴妃臉色慘白的倒在臺階上,旁邊的侍衛和小太監沒人去扶。因為她是獨自前來,身邊伺候的宮女也不在,這場景就顯得越發的凄涼。
鳳鳴宮里,皇后收到惠貴妃在紫宸殿門口跪著的消息匆匆趕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老奴見過皇后娘娘。”德公公忙行禮。
“德公公,皇上怎么說?”皇后問了一句。
德公公搖了搖頭,皇后就明白了,這是不肯見了。
“讓人去抬個椅子來,把貴妃娘娘送回長樂宮,再去太醫署請個太醫去給貴妃娘娘把脈。”皇后吩咐道。
有她開口,小太監們很快就行動起來。
“德公公,皇上此時可方便說話?”皇后問道。惠貴妃沖撞皇上也算是她失職,按理該請罪的。
“皇上正在同大皇子和安親王商討事情。”德公公如實道。
“那一會兒請德公公替本宮說一句,貴妃暈倒,本宮先去長樂宮,稍后再來請罪。”皇后道。
“娘娘自去忙,老奴會把話帶到的。”德公公躬身道。
皇后沒再逗留,而是去了長樂宮。
惠貴妃其實在回宮的半途上就已經醒了。她知道宏正帝沒有召見自己,整個人被絕望和難過淹沒,閉著眼不愿見人。等回了長樂宮,被人攙扶到床上,又有太醫來診脈,又聽皇后說話,她都一直沒睜眼睛。
她從來沒有如此落魄和丟臉過!風光十幾年,總覺得自己在宏正帝的心里比皇后還重要!可如今現實卻給了她一個殘酷的耳光!如今皇后風光依舊,她卻連宏正帝的面都見不上!
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轉的可真是快呀!
“回皇后娘娘,貴妃娘娘是受了凍,加上心氣郁結,氣火攻心才暈倒的。”太醫說著診斷結果。
“那什么時候能醒來?”皇后問道。
“按理很快就能醒過來。”太醫回道。
皇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惠貴妃,心下了然,道:“那開方子吧。這春寒料峭的時候,別染了風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