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興就好。”齊晏道。對慕嫣然這樣霸道的話語,他并不反感。相反,慕嫣然無意中表現出來的占有欲還讓他心里泛起陣陣喜悅。
慕嫣然笑了起來,道:“走吧,咱們放花燈去。”
“好。”齊晏點頭。
要說今晚真是個神奇的夜晚。碰到的熟人是一個接一個。站在護城河邊,看著不遠處的寧王和柳側妃,慕嫣然都忍不住要感嘆一下了。
“嘖嘖,果然是多年不回京啊,寧王也出來湊熱鬧了!”蕭寒月嘀咕了一句。
齊晏側頭看了慕嫣然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一同走了過去。作為晚輩,他們當然要先去行禮的。齊晏雖說是皇子,可如今還什么爵位都沒有呢!
“見過皇伯父。”
“見過王爺。”
“在外面玩呢,就別講這些虛禮了。”寧王一臉和氣的笑。
“皇伯父不該出來的。”齊晏緊接著的這一句話讓寧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本王離京二十年,對京城的燈會想念已久。如若這次不看,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寧王還是好脾氣的解釋了一句。
“皇伯父誤會了。”齊晏還是一本正經的道:“侄兒是擔心您的安全。上次的刺客事件還沒有水落石出。元宵燈會人太過雜亂,容易出事。”
“不是說已經找到物證,且嫌疑犯已進刑部大牢了么?”寧王道。
“真相沒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刻,還是小心為好。”齊晏道。
寧王一笑,“那就多謝七殿下關心了!要是今兒還有刺客,那本王也自認倒霉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自然是聊不下去了。寧王便帶著柳側妃先離開了。
看齊晏站著沒動,慕嫣然拿手戳了戳他,“殿下,咱們也去挑花燈吧。沒得為這種人影響心情。”
“好。”齊晏嘴里應著,目光卻還是往寧王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慕嫣然知道他心里憋悶。他們認定幕后之人是寧王,可卻抓不到他的任何把柄。雖然右相倒臺也是好消息,但寧王卻是個更大的隱患。摸不透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想明白了齊晏身份的尊貴,旁邊圍觀的人便也不敢打趣,只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咱們不是還要繼續逛么?這燈籠還是讓小冬子抱著吧。”齊晏道。
慕嫣然笑著點了點頭。一旁的小冬子忙過來接了過去。
“你剛剛比的那個手勢是什么意思?”齊晏問道。
“是這個?”慕嫣然又笑著比了個v。
齊晏點頭,也跟著比了一個。
“勝利的意思!”慕嫣然笑著回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奪冠!”
這和齊晏心中猜測的一樣。此時得到慕嫣然肯定的答復,他眼里的笑意更甚了。
“就這么相信我么?”齊晏唇角微彎,眼眸里有光在閃動。
不等慕嫣然回答,蕭寒月和慕凌宇便吵吵鬧鬧的過來了。
“哼,還以為你多厲害呢!今年怎么就第二了?說吧,你是不是故意輸的,就不想把燈籠王給我?”
“我又沒說我一定是第一。輸了就是輸了,哪有什么故意的!”
“那你得讓我挑一個燈籠,以彌補我失去了燈籠王!”
“行行行,你愛挑哪個挑哪個!”
“哼,這還差不多!”
看著蕭寒月去挑燈籠了,慕凌宇才舒了一口氣。
“三哥,你這什么表情呀?”慕嫣然忍笑道。
“太可怕了。”慕凌宇搖頭。
“噗,寒月是活潑了些。”慕嫣然道。
“三表哥剛才有相讓?”齊晏冷不丁問了一句。
慕凌宇看他一眼,心下了然,笑道:“這有什么好讓的。殿下確實略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