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已經忘了那點心的味道了。”寧王的聲音淡淡地,像是漫不經心。
柳側妃卻是聰明的沒再說這個,而是掀了車簾朝外看了一眼,“王爺,臣妾坐的乏了,想下去走走。”
“好。”寧王敲了敲車壁,馬車停了下來。
“王爺有何吩咐?”車外的侍衛問道。
“就地修整半個時辰。”寧王道。
“是。”
車隊停了下來,寧王扶著柳側妃下了馬車。
天上沒有下雪,還難得出了太陽。官道上除了他們這一行人,再無旁人。
許是臨近年關,該回家的已經回家,沒有人在外奔波了。
“冬日就是蕭條。”柳側妃看著路邊的枯樹感嘆了一句。
“等咱們返回的時候應該能看到新枝。”寧王道。
“臣妾還是喜歡春天,生機勃勃的,讓人精神。”柳側妃笑道。
“誰不是呢!”寧王也笑,“大西北的春天也透著荒涼,本王也該換個景看看了。”
十日后,寧王派出的信使進了京,還有三日左右的行程,寧王就要到城門外了。
京城里的一應準備都做好了。宏正帝不慌不忙的又交代了一遍,便只等寧王進京。
而城門外,一輛掛著皇商標志的馬車進了城。馬車里,赫然坐著本該依偎在寧王懷里的柳側妃。
聽見外面放行的聲音,柳側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來。
鳳鳴宮里,齊昊帶著娜寧進宮請安,遇上了同樣來請安的齊晏。
皇后拉著娜寧去了里間說話,齊昊則同齊晏去了兄弟倆小時候住的屋子。
“父皇私下可對你另有交代?”齊昊問道。
這幾日兩人都沒說話的機會。后日齊晏就要出城迎寧王,齊昊到底不放心。這還是齊晏入朝聽政后領的第一份差事。
這差事看起來簡單,不就是迎個人么?可誰都知道迎的不是普通人。這中間可不能出了紕漏。
誰知齊晏卻搖了搖頭,“父皇并未特意交代。”
“沒有?”齊昊一愣。父皇就這么放心?
“大概是想考驗下我吧。”齊晏道。
同左相還有禮部尚書一同商議的時候,大家倒是考慮的挺細致。只是關于侍衛這一塊,不知道是宏正帝疏忽了,還是壓根覺得沒有必要,安排的并不多。
他不知道暗中是否另有安排,但當天明面上開道的侍衛確實不多。
“七弟,我另外安排幾個人給你吧。”齊昊皺眉道。
“應該無事的。”齊晏笑道:“進城第一天,他能做什么?肯定和和氣氣的。”
“以防萬一。”齊昊道。
“二哥,你府上的侍衛一旦動用,父皇那邊會知道的。”齊晏道。
就這一點上,他們兄弟倆混的還不如慕嫣然,也是鬧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