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父皇,肯定是七弟!”齊晟眼睛放光的叫出聲!他怎么早沒想到呢?
只是當他抬頭去看宏正帝的時候,后面的話卻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宏正帝此時的臉色很難看,眼里的怒氣簡直可以燒死人!
“敢做不敢當!”宏正帝幾乎是咬牙切齒,“竟然還攀咬你七弟!”
齊晟一抖,臉都白了!
他一時忘形了。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把齊晏拉進來,宏正帝只會覺得他是情急之下的推卸責任,是故意找人背黑鍋!
這點他和齊昱不同。齊昱是實打實的受害者,他可以懷疑任何人。但他在宏正帝心里已經有了一個落井下石的印象,此時的話已經沒有可信度的!
他就應該死不承認,然后只說有幕后之人,讓宏正帝去查。這件事他也許沒辦法查出真相,但以宏正帝的手段,肯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齊晟此時心里后悔不已,萬念俱灰!只這一下,他就沒機會爭太子位了!
別說爭太子位,明年開春的選妃和封爵位都會受影響!
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齊晟只能磕了三個頭,最后一次重申,“父皇,不管您信不信,兒臣還是那句話。讓四弟立字據這事是兒臣干的!兒臣落井下石,乘人之危,沒有做一個好兄長!但四弟受傷的事與兒臣無關!沒做的事,兒臣不認!”
他這也算是垂死掙扎。
宏正帝看著下面神色突然平靜的齊晟,心里的懷疑到是去了幾分。不過也僅僅是幾分而已。說不定齊晟是在演戲呢?
其實就算不是齊晟害的齊昱,宏正帝也對齊晟失望透頂了。
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不顧兄弟情分,實在不是個好兄長!
此時的宏正帝大概忘了,從他立太子妃不立太子那一天起,就注定了皇子們大都會參與到這個爭斗中來!而他也忘了,從爭斗中看看兒子們的本事本也是他的初衷!
有本事的人本就不會甘于人下!有利益爭斗就必然就會傷親情!
只不過當看到兄弟相殘的時候,感情上還是難以接受的。
齊昱的住處,此時又迎來了幾位訪客。正是齊昊、齊晏和齊曇。
“四弟,怎么好好的突然高燒起來了?還說一起約著泡溫泉呢!”齊昊關切道。
齊昱還在低燒,人有些蔫,勉強笑道:“也不知怎么就受了涼。”
“四哥該不會是獨自去泡露天池凍著了吧!”齊曇打趣道。
齊昱扯了扯嘴角,卻笑不出來。他高燒的真實原因可不能說!
見他這樣,齊曇吐了吐舌頭,道:“四哥,我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啊!你好好養病。等你好了咱們再約。”
“嗯。”齊昱點了點頭。
“四哥怕是那天醉酒受的涼吧。”齊晏突然道。
“啊,有可能!”齊昊點頭,“那天咱們散的晚,第二天咱們來找你,大哥就說你醉得沒醒。恐怕那會就有征兆了。”
“可能吧。”齊昱說著就看了齊晏一眼,不知他為何突然提起幾天前的事。而且聽這話的意思,那天他們被齊晟擋了回去?怎么總覺得話里有話呢?
其實還真冤枉齊晏了。他只是因為齊晟那天的反常而記住了這件事,所以推斷了一下,真沒別的意思。
只是齊昱自個兒心虛,聽別人話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多想。
幾人本就是探病,見齊昱精神不佳,只說了幾句就出了院子。
三人本是準備一同去逛逛,卻聽到齊晟被宏正帝禁足的消息!
“大哥犯什么事了?”齊曇驚訝。
齊昊和齊晏同樣驚訝。
這幾日很風平浪靜啊!
“不會是和他有關吧?”齊晏回頭看了一眼齊昱的院子,心里有些異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