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齊昊側頭,有些疑惑。
齊曇也是不解。
“呃,直覺。”齊晏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齊昊失笑,難得齊晏也有說不出道理的時候。
齊曇卻道:“七弟是懷疑四哥生病和大哥有關?”
畢竟齊昱病的突然,齊晟也被禁足的突然。
這么一說,齊昊也笑不出來了。回顧這幾天,還真只有這兩件事發生的太過巧合。
“你們可還記得喝酒第二日咱們去看四哥?”齊晏道。
齊昊和齊曇點頭。
“那日大哥是從四哥院子出來的。”齊晏道。
兩人也都想起來了。正因為齊晟說齊昱沒醒,他們才一同折返,然后拋下齊昱泡的溫泉。
“難道那個時候四哥就病了?”齊曇皺眉,“可他病了為何不立刻請太醫,還要拖上幾日呢?”
“四弟可不會聽大哥的話。”齊昊說了一句。
雖然這兩件事巧合,但要扯上關系,似乎又說不過去。
“所以我只說直覺。”齊晏道。
“父皇禁足大哥的理由是什么?好像沒說?”齊曇問道。
“嗯。”齊昊和齊晏同時點頭。
這才是讓人更奇怪的事情。好好的把一個皇子禁足,連個理由都沒有,實在有些反常。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默契的沒有再次此事,岔開了話題。至于私下如何調查,就是各自的事情了。
“姑娘,聽說四皇子病了,大皇子被禁足了。”慕嫣然這邊也收到了消息。
“哦?”慕嫣然唇邊勾起一個笑,“還真是巧呢!”
“據說四皇子是高燒,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去看過了。”夏末又道:“姑娘要去探病么?”
慕嫣然沒有回答,卻問道:“大表哥因為什么被禁足?”
“沒說。”夏末道。
“哦?這就有意思了。”慕嫣然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這和她原本的計劃不太一樣。沒想到第一個被宏正帝處置的是齊晟。
當然,在她的計劃里,宏正帝此時應該是不知情的。只是齊昱和齊晟兩兄弟私下爭斗。
卻不想齊昱會病,然后提前讓宏正帝知情。
不過她到是不擔心自己暴露。柳葉辦事她還是放心的。
而且看現在這個狀況,只怕齊昱把事情推到了齊晟身上。
想到此,慕嫣然又笑了起來,“夏末,我要梳妝打扮,去看看四表哥病得如何了?”
“姑娘稍等,奴婢這就去打熱水!”夏至忙道。
夏末也開始給慕嫣然選衣服。
兩人都明白慕嫣然的意思,今兒可不僅僅是簡單的探病。
洗臉,化妝,梳頭,換衣,等慕嫣然一身完美的站在鏡前,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時辰了。
“姑娘這身真美。”夏末和夏至笑道。
“天天看還沒習慣?”慕嫣然打趣了一句。
皮膚白的人果然什么顏色駕馭起來都毫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