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個忍氣吞聲的。有仇報仇,有冤報冤,能當天解決的絕不隔夜!
夏末見慕嫣然一早就哼著小曲,滿面笑容,就知道自家姑娘心情大好。
但對于自家姑娘是如何復仇的,她還真是好奇的很!
“姑娘,給奴婢們說說唄!”夏末忍不住道。
“就不說!”慕嫣然俏皮一笑,“等完了再說。”
“啊?還沒完?”夏末和夏至驚訝道。
“那是!你家姑娘難得動會腦筋,肯定要多走幾步棋呀!”慕嫣然笑道。
夏末和夏至便都同情起齊昱來。好好的惹咱們家姑娘干嘛!真以為咱們姑娘是被家人護著什么都不會的大小姐么?
姑娘平日里那是不愿意動腦子去計較一些小事。可真要被欺負狠了,也絕不手軟!
接下來幾天,慕嫣然很是忙碌。今兒去皇后那哄她開心,明兒同娜寧她們約著打馬吊,后日又再次享受泡溫泉的樂子。
齊昱一直暗中觀察,總怕她還有何后手。看她這樣,心里反倒越發沒底起來!
難道他懷疑錯了,真不是慕嫣然算計的?
不過除開這件事,還有另一件事讓齊昱更煩惱!
那就是他的命根子出問題了!
那天早上本只是有點紅腫和刺痛。沒想到后面越來越嚴重,連他方便和走路都受了影響。
只是這傷處太隱秘,受傷的原因又那么不堪,他怎么也拉不下面子請太醫看。
直到三天后,齊昱終于高燒起來!這下子再也瞞不住,只能請太醫!
宏正帝一聽,還是很關心的,連忙到齊昱的住處看望。
“謝御醫,四皇子身子如何?怎么突然就高燒了?”
齊晟往回走的時候才想起齊昱早上的狼狽樣,也不知道此時有沒有恢復。要是讓齊曇和齊晏看出齊昱的異樣,這把柄可就多兩個人知道了。
他剛答應齊昱要保守秘密,總不能轉頭就把他賣了。所以略一思索,齊晟便笑著停下腳步道:“看我這記性,我剛從四弟那出來。他還睡著沒醒呢!可見昨兒醉的厲害,咱們這會就別去打擾他了!”
“還沒醒?四哥昨兒是喝了多少呀!他身邊的奴才怎么伺候的!沒喂醒酒湯么?”齊曇皺眉。
齊晏卻什么都沒說,就盯著齊晟的神色看。
“他要真鬧著不肯喝,奴才們還能怎么辦?”齊晟一笑,道:“走走走,咱們仨今兒先一起去泡溫泉,改天再約他。”
說著他便拉著齊曇和齊晏的胳膊就要走。
“大哥,是不是該請太醫來看看?”齊晏此時卻開口了,“醉這么長時間傷身呢!貴妃娘娘此次又沒來,咱們應該多照應些。”
這話很有道理,齊曇立馬就點頭道:“正是。我這就讓人請太醫去。”
“別!”齊晟忙阻攔!
齊曇和齊晏齊齊看向他,都面露疑惑。
齊晟暗道不好,眼珠子一轉,忙又道:“不就是醉酒么,多睡會就是了。真要是請太醫,鬧得父皇知道了可不怎么好!你們放心,我剛已經看過了,沒事的。”
“真沒事?”齊曇將信將疑。
“大哥還會拿四弟的身子開玩笑么?”齊晟笑道。
聽他這么說,齊曇便沒再追問。而齊晏卻是又多看了幾眼齊晟。
再說齊昱這邊,送走了齊晟,便迫不及待的去看昨晚躺他床上的小太監小年子了。
可憐這小太監晚上被捆了一夜,又被齊昱壓在身下折騰,早上被踢得從床上摔地上,此時身上已經沒一處不疼的。要不是有床毯子裹著,只怕要凍得暈過去!
齊昱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小年子白著張臉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的眼里露出一絲厭惡,忍不住又上前去踢了一腳!
“嗚嗚嗚!”小年子的嘴巴被塞了布,壓根說不出話來。
“給他拿出來!”齊昱發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