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晟往回走的時候才想起齊昱早上的狼狽樣,也不知道此時有沒有恢復。要是讓齊曇和齊晏看出齊昱的異樣,這把柄可就多兩個人知道了。
他剛答應齊昱要保守秘密,總不能轉頭就把他賣了。所以略一思索,齊晟便笑著停下腳步道:“看我這記性,我剛從四弟那出來。他還睡著沒醒呢!可見昨兒醉的厲害,咱們這會就別去打擾他了!”
“還沒醒?四哥昨兒是喝了多少呀!他身邊的奴才怎么伺候的!沒喂醒酒湯么?”齊曇皺眉。
齊晏卻什么都沒說,就盯著齊晟的神色看。
“他要真鬧著不肯喝,奴才們還能怎么辦?”齊晟一笑,道:“走走走,咱們仨今兒先一起去泡溫泉,改天再約他。”
說著他便拉著齊曇和齊晏的胳膊就要走。
“大哥,是不是該請太醫來看看?”齊晏此時卻開口了,“醉這么長時間傷身呢!貴妃娘娘此次又沒來,咱們應該多照應些。”
這話很有道理,齊曇立馬就點頭道:“正是。我這就讓人請太醫去。”
“別!”齊晟忙阻攔!
齊曇和齊晏齊齊看向他,都面露疑惑。
齊晟暗道不好,眼珠子一轉,忙又道:“不就是醉酒么,多睡會就是了。真要是請太醫,鬧得父皇知道了可不怎么好!你們放心,我剛已經看過了,沒事的。”
“真沒事?”齊曇將信將疑。
“大哥還會拿四弟的身子開玩笑么?”齊晟笑道。
聽他這么說,齊曇便沒再追問。而齊晏卻是又多看了幾眼齊晟。
再說齊昱這邊,送走了齊晟,便迫不及待的去看昨晚躺他床上的小太監小年子了。
可憐這小太監晚上被捆了一夜,又被齊昱壓在身下折騰,早上被踢得從床上摔地上,此時身上已經沒一處不疼的。要不是有床毯子裹著,只怕要凍得暈過去!
齊昱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小年子白著張臉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的眼里露出一絲厭惡,忍不住又上前去踢了一腳!
“嗚嗚嗚!”小年子的嘴巴被塞了布,壓根說不出話來。
“給他拿出來!”齊昱發話道。
一旁的小太監連忙上前蹲下把小年子嘴里的布給拿了出來。
“主子饒命!主子饒命!”終于解放了嘴巴的小年子立刻大叫起來!
“給我閉嘴!”齊昱吼道!
小年子嚇得一抖,立刻不敢說話了。只是兩只眼睛眼淚汪汪的,很是可憐。
但他只是個小太監!齊昱自然不會可憐他!現在他看到這個奴才就想起早上被齊晟撞見的那一幕!這是他長這么大以來最大的恥辱!
“說!綁你的人是誰?”齊昱問道:“有沒有看到臉?身高,體型,有沒有說話?有口音么?你給我仔細想,每一個細節都不要遺漏!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陰我!”
他的眼里閃過一絲陰霾,死死的盯著小年子。他知道小年子這里得到的信息有限,但他還是要問!哪怕能有一點有用的信息,他也得把這個人找出來!
“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小年子委屈道:“奴才睡的好好的,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扒光衣服捆了起來,還在,還在主子的床上。后面,后面的事情,您,您應該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齊昱怒吼!他要是知道,哪里會做出此等荒唐事來!
眼看從小年子這里問不出什么來,齊昱心里越發煩躁起來!
他心里猜測幕后之人是慕嫣然,但拿不出證據就只能吃悶虧!
而且讓他想不通的是,為何這么大個把柄,慕嫣然要扔給齊晟,不給齊晏?她不是每天和齊晏眉來眼去么?
可要說這背后之人不是慕嫣然,他是不信的!
哪有那么巧的事!他剛算計慕嫣然失敗,晚上就被人算計!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報復!
齊昱越想越氣,最后無處發泄,便全發泄在了小年子身上。找了個由頭把他打了一頓,又讓人扔到了柴房,任他自生自滅!
畢竟這是在宏正帝眼皮子底下。齊昱雖然想讓小年子死,但也不能做的太明顯。
只是讓齊昱沒想到的是,就這么折騰,小年子也還撐著一口氣活著,就是沒咽氣。
齊昱沒法子,只能讓他這么茍延殘喘,準備再另想法子。
而慕嫣然這邊,從晚上柳葉復命后,她就一夜好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