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將我治得沒脾氣,他說他叫血狐,然后將其他被選中者的死訊說給我聽,并且告訴我這些都是他做的,問我想死還是想活。”
“其他被選中者的死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還是當做很震驚的樣子,選擇了配合。然后他就告訴我說,讓我繼續在研究所里面好好干,并且注意觀察研究所內部的建筑和安保構造,讓我做好準備,在某天為他制造便利,因為他需要得到研究所內的某樣東西,還許諾一旦他的事情得手,會送給我一件特殊物品作為獎勵。”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他說完之后,就直接離開了。好像也不怕我反悔或者耍賴的樣子。我先回到宿舍,等了一段時間,感覺他是真的走了之后,才用其他人的手機給你打電話,并且在半夜從后門翻墻出來和你見面的。”
陳行聽完了劉彪的敘述,緩緩點了點頭。然后閉上了眼睛。
“研究所......研究所......之前范海辛跟我說,血狐因為忙著其他的事情,無暇親自來解決我們這些菜鳥被選中者,現在看來,他所忙的事情,就是這個研究所!”
陳行慢慢睜開眼睛:“這個家伙一定是對整個研究所的情況做了詳細的調查和研究,不然的話,你的身份本來是隱藏的很好的,除了月初那段時間你的‘行俠仗義’之外,從正常的渠道基本很難發現你被選中者的身份,所以也算是機緣巧合吧。”
“血狐清除其他被選中者的目的是為了確保這次的場景可以順利度過,從而讓他可以專心來做自己的事情。而按理來說現在已經有五名被選中者被范海辛殺死,他的這個顧慮已經被消除了,和你我之間的沖突其實并沒有那么大的,而剛好發現了你身為被選中者又是研究所安保人員的身份,所以才找上了你。”
劉彪緊張的問道:“你說了這么多廢話,我就問你我會不會有危險?那個家伙會不會過河拆橋,事成之后不給報酬還把我滅口?”
陳行笑了笑:“報酬的事情,你還是先別想了吧。不過你的安全問題,應該還是有所保障的。血狐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那就是研究所里的某樣東西。而你,不過是恰巧被他發現的、可利用的一個棋子而已,在利用過后,滅口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并不是十分重要的一件事情,躲避方若軒和a市全體警察的追捕才是最重要的。”
說著,陳行突然一愣,“等一下......這個血狐的目的,是研究所內的某樣東西......而且回想一下,范海辛曾說過,血狐說這次的場景里,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另外一名范海辛無法對付的資深被選中者。而既然血狐的目標是研究所內的某樣東西的話,那么那樣東西,對那名被選中者應該是同樣具有吸引力的吧?那這么說來,前幾天行竊研究所被逮捕的那名異能者,其實就是......”
陳行的腦海之中電光石火,無數的線索在此刻終于連成一條線,大片大片的迷霧在這一刻散去,所有關于這次場景的疑惑皆盡得到了解答,一下子只感覺整個局面都清晰明朗起來,如同一局一目了然的棋盤,三條大龍在棋盤中央廝殺,一頭已然隕落,而另外兩頭則是一觸即發!
“我要見那名被選中者!”陳行驀地斬釘截鐵道。
劉彪嚇了一跳:“你瘋了?你要主動去找血狐?”
陳行微笑著搖頭:“不是血狐,而是另外一名資深被選中者。你還記得那個從研究所偷了東西的異能者嗎?”
劉彪一愣:“你是說,那個家伙也是被選中者!?”
“我不確定。”陳行滿面笑容,“但是,我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肯定。所以,我要見他,這樣一來,我最后的疑惑,就也能解開了。”
“但是......”劉彪嚴肅道:“據我所知,那個家伙還是個未決犯。未決犯除了可以會見律師,其他人是不允許探監的。而且從這個家伙偷竊了研究所的東西之后全城戒嚴的情況,你還看不出事情的嚴重性嗎?就算你亮出自己警察的身份,監獄也不會允許你探監的,反而會引火燒身。”
陳行依舊微笑:“放心吧,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