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跡眼里一陣遲疑,“可以不要嗎?”
馬章笑到:“你說呢?”
陳跡愣愣無言。
回過神來,手里已經多了一塊黑色牌子。
暗衛暗衛。
名不虛傳,暗得連牌子都是黑色的。
——
作為突然被征收了報紙所有權的回報,陳跡得到了一部分繡衣衛內部的秘檔。
半個月前,川蜀之地,已經起了起義的苗頭,朝廷的鎮壓顯得力不從心,跟著云貴等地的土司紛紛掀起大旗,已經淪陷了好幾座縣城。緊跟著陜西也發生了暴亂,不到半個月已經聚攏了號稱十萬的隊伍,朝廷緊急調撥軍隊鎮壓,目前來看收效甚微,山東、河南等地也有小股的響應。關外,已經占據了整個遼西的建虜似乎也嗅到了味道,繞道蒙古,經由大同附近竄了進來,劫掠了一波,如今朝廷在加派駐守的同時,也再調撥種子。
如此一來,也驗證了昌樂變故是有原因的,至少在大局之下,是如此了。
馬章此次也有大半原因是因為昌樂而來。
時不我待,陳跡驟然覺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風雨欲來。
去了后院,偷偷摸摸的路上給人逮了正著。于是沒有見到相見的人,哪怕只是隔了兩道院子。
周容音扯著陳跡耳朵,真是一點都不見外。陳跡倒是心大,還敢調侃。
周容音恨恨扯著他離開了好一段距離,再又用力扯了扯才一把丟開,說到:“鬼鬼祟祟,真是個賊。”
陳跡揉著耳朵,朝著指尖一個勁的吹冷氣,然后再輕揉著發燙的耳朵,一時半會兒降不下溫來。
“說罷,這次又打什么鬼主意。”
陳跡無比委屈,“天地良心,我這是給你送某人的消息來,怎么成了鬼主意呢?”
“某人?”周容音欺身而來,“你去登州了?”
陳跡往后一躲,雙手捂住耳朵,欲哭無淚,“男女授受不親……”
跟著腹部挨了一記。
眼淚是硬生生逼出來的。
某處,那道身影掠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