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陳跡笑問道。
吳先喬看看眾人,將詞作遞給了侯明玉,“還是明玉來點評吧。”
侯明玉接了過來,只看了一眼,立時將詞作往桌上一拍,道:“你這人,不學無術。”
這一句老氣橫秋。
陳跡將紙張收了回來,自我肯定道:“你們肯定是嫉妒我的才華。”
幾人面面相覷,跟著哄笑起來。
侯明玉嗤之以鼻。
陳跡緩緩將紙對折,在幾人眼前晃過一遍,招手叫了申秋過來,遞了那張紙過去。
申秋收了起來,臉色尷尬,真想給自家少爺向在座的道歉了。
言歸正傳,陳跡收了心思,與侯明玉道:“青秀山那邊,恐怕會有些事,你要是得空,就過去看看。”
侯明玉道:“憑什么是我去?”
“我這不是忙著參加詩會嘛。”
侯明玉不以為然,就你這不要臉的樣子,見多了確實要氣死的。
陳跡跟著道:“晚些時候,那邊的比賽結果出來了,還需要頒個獎。”
侯明玉瞪了過來。
陳跡直接不與他說話了。
楊弢幾人稍稍讓開了些距離,心道:“這可不就是老相好之間才會有的談話?”
許延松嘖嘖兩聲,“有貓膩。”
侯明玉看了過去,許延松立時噤聲。
一時間有些冷場,吳先喬斟酌片刻,出聲道:“陳兄,翰社這個月的幾本文集,恐怕還是要有勞致知書局多多用心,濟南那邊催的有些緊。”
陳跡笑到:“吳兄放心,這件事本來就是雙方共贏之事,不會叫吳兄難做的。”
吳先喬苦笑道:“最近城里有些聲音,挺擔心陳兄多想。”
陳跡搖頭道:“無礙。這些年關于我的說辭,恐怕都夠編排十萬言了。不過關于翰社,倒是要讓你們失望了。”
吳先喬一愣:“陳兄何出此言?”
“短時間內,陳某無法入社了。”
吳先喬道:“陳兄過謙了。”
許延松揉著額頭,聽不慣這些客套話,出聲道:“好生說話。”
楊弢輕咳了幾聲,眾人抬頭,水榭那頭,湛國公府的大公子宋端佑,正在一群人的拱衛下走了過來。
倒有不少“熟人”,去年陳跡腆著臉過來過那一回,都遠遠照過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