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玉臉色一黑。
許延松倒覺得真是“我輩中人”。當下起身迎了上去,朝陳跡摟了過去。
陳跡倒也不躲開,任由許延松這般勾肩搭背。
侯明玉臉色一沉:“你是狗皮膏藥?就這么喜歡粘上來!”
這話倒不知道是說給誰聽了。
另一邊,柳子青臉上尷尬一閃而逝,倒是過來見了個面,當下寒暄幾句,就轉身離去了。
楊弢幾人陸續起身,點頭示意,許延松摟著陳跡走了過來,一一介紹了一遍。最后看了眼離去的柳子青背影,笑道:“還得感謝陳兄啊,不然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
陳跡笑了笑道:“好說好說。”
侯明玉臉色再變。
陳跡找了個空位坐下,與周遭幾人客氣了幾句,倒是自來熟了,問到:“聽說今晚有個很大的詩會,幾位都準備的怎么樣?”
許延松好奇道:“陳兄打算參與一番?”
陳跡笑道:“有什么問題么?”
許延松愣住,看向侯明玉,求解。
侯明玉懶得理會。
楊弢笑到:“陳兄既然有這個打算,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陳跡瞇著眼,笑到:“確實有備而來。”跟著提起秀才,湊在眼前看了看,從里面掏出一張紙來,就要遞給周遭幾位傳閱。
后方追上來的申秋揉著額頭,真沒那個臉啊。
楊弢見了這幅樣子,微一沉吟,伸手接了過來,掃了一眼,額頭已經凸了起來,下一瞬,面色也變得古怪了。
吳先喬見狀,湊過腦袋來。楊弢一把收了不讓看,片刻后才笑瞇瞇的說到:“吳兄,稍后,稍后。”
吳先喬見狀,本能以為是什么令人耳目一新的好詞作,倒有幾分期待,楊弢在他們幾人之間,才學可是一等一的了,而且一貫嚴謹得有些過分,直白些就是連玩笑都不會說的。
如此一來,并是侯明玉也有幾分好奇了。哪怕他深知陳跡那點水平,怎么都不可能寫出什么好東西來。畢竟當初那家伙拿著自己寫的文章湊過來,拍著他肩膀說什么“小老弟,看看作的如何?”
侯明玉當時與他說的話倒也直白,義正辭嚴道:“真不知道你家里幫你使了多少銀子,才讓你得了這個秀才!”
不過話又說回來,誰還沒個靈光一現的時候。
楊弢面色嚴肅,再又掃過一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后嘆了一聲,掃過在座眾人,嘖嘖兩聲。
幾人給吊著胃口。
許延松站起身,一把抓了過來,掃了一眼,直接扔給了吳先喬,“老吳,你才學比較高,你來看看。”
吳先喬接了過來,有些茫然。
陳跡癡癡望著他。
吳先喬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片刻后,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