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穌婷:“……”
看來不能給這個人,哦不,這個神好臉色。
“趕緊滾吧,”迷迷希幣咬了顆葡萄,“把我都煩死去。誒等會,下次來記得給我帶兩串烤串,要葷的……”
“沒有!”靳穌婷沒好氣地打斷他,“想吃自己花錢買!”
迷迷希幣小聲嘟囔:“真小氣……”
靳穌婷語塞,關鍵,她也不知道怎么把東西帶到自己腦子里嘛。
—
從迷迷希幣那里回來以后,她心情好些了。
出門,看見覃兒守在門口,一副擔憂的表情。
靳穌婷笑她:“你怎么了?怎么等在這里啊?”
覃兒手捏著衣角,語氣里掩飾不住的關心:“應該是覃兒問小姐怎么了才對,從你早上回來到現在,已經兩個時辰沒有吃東西了。小姐,你哪里不開心,可以跟我們說說,不要一個人悶在心里。我們都會擔心的。”
靳穌婷覺得有些好笑,覃兒總是憨憨的,明明是比自己要小的年級,管得比誰都多。
她道:“沒什么事兒,你們別擔心,我能有什么事兒啊,睡一覺就全都好了。”
覃兒還是一副不放心的樣子,生怕靳穌婷下一秒就又失蹤了。
靳穌婷只好摟著她的肩,朝院子里走去,岔開話題:“好啦,我這真的不是不愿意跟你說,是真的呀,沒有什么事情。吶,咱們燒烤攤昨天的收益是多少,給我報一下帳唄覃老板~”
覃兒被她逗笑了,翻出賬本認認真真給她算賬。
靳穌婷想著,賀蘭睿哲的事情太復雜,覃兒現在不適合知道。
畢竟她現在自己都還沒有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算賬看得有些煩悶了,靳穌婷又喊草草和小黑他們出來下棋,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就又恢復了一些生氣。
而在他們看不到的另一邊,馬場旁邊的森林里。
袁驚和幾個夜行衣著的人,正把一個紅衣服的女人吊在樹上。
那女人一直含糊不清地悶聲叫著,似乎在宣泄自己的不滿,但她的頭被套著,嘴里也被塞了東西。
這個女人,就是唐若之。
袁驚被賀蘭睿哲命令把唐若之帶到荒郊,審出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上一次馬場靳穌婷受傷的幕后黑手,他就沒有揪出來,差點沒被賀蘭睿哲踢死,這一個,可不能再放過了。
確定把唐若之這個瘋女人倒吊著掛在樹上,雙腿和雙手都被綁嚴實了以后。
袁驚,很不客氣,很不紳士地,踹了她一腳。
狠狠的一腳,一直在扭動身體的唐若之,瞬間被踹蒙了,腦子里第一個反應是:你敢踹老娘!
但隨之而涌上來的,則是恐懼,鋪天蓋地的恐懼。
尚還清醒的意識告訴她,這里是陌生的地方,她面對的是陌生的人,是陌生的、危險的人。
靳熙雯不是告訴她,沒問題的嗎?不是說,不會被發現的嗎?
可是,她現在,她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被人掛在樹上,還被人踹了。
甚至威脅到了生命,因為她不清楚對方是什么人,她只記得從東宮出來的時間就被打暈了,至于面前這幾個是不是東宮里的人,她不清楚,她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