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鶴覺得有些惱怒,那種惱怒源于白鹿表現出來的高高在上的態度,也源于白露那種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態度,莫名的,他生氣了一股邪念,很想看到白露要是知道她今天的所作所為有什么后果的時候的表情,會不會很精彩。
想到這里,他就快活的不行,莫名的開心。
白露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不想去管莫名其妙的秦青鶴。卻聽見身后的人大喊,“你知道嗎?你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不想說話。
把身份的問題暫且放在腦后,白露有開始了一段時間的苦修生活。經過一陣子的調養,斷魂的毒素也差不多都逼出來了,她現在的身體好了很多。
蘇梧說過,她現在的招式不錯,最大的問題就是體能太差,后繼無力。雖然這一點是可以通過更精準的掌控來達到收放自如,但白露還是希望能夠在自己的體能上有一個突破。
女子,在身體的構造方面和男子不一樣,體力方面終究是查了一些。但白露并不相信這一點,曾經的它既然能夠跨越身體的極限,走到武尊那一步,這一世定然也可以。怎么可能會被一個小小的體力問題打敗。
但埋首訓練室苦修幾周,這方面仍舊沒有太大的突破,雖然每天都筋疲力盡的結束,耐力比之前好了很多,但似乎……該怎么說呢?似乎總有種極限。
就像是,一個盛水的瓶子,即便盡力盛滿,然后省著用,但一瓶水終究是一瓶水,即便能多用幾次,水量一直都是那些,不會改變。再次將瓶子灌滿,容量也不會變大。
但是,白露要的可不僅僅是讓水多用幾次,而是要把容量變大。
這一點,似乎很難做到。
因為此事,她找機會拜訪了蘇梧,希望對方能夠在這一點上面給予她一些指導。
操縱系的幾位導師對待學員都很放松,并沒有強制性的課后任務,只要能達到他們的標準即可。課上的教程也都只是制定了大方向,對細節要求并不嚴苛。因為他們都知道,能在這里學習的人,基本都有一套自己的修煉方式。
將自己的修煉方式結合他們的教導,無疑能獲得最有效的進步。
白露一直以來也是這樣做的,但她此時,遇到了瓶頸。
聽完她的講述,蘇梧沉默了片刻,然后認真地問,“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人的體力雖然可以訓練,耐力可以通過嚴酷的訓練增長,但是這兩者都是無法突破的。我想你應該知道。”
白露也知道這一點,但她就是想要嘗試一下,她說,“既然潛力都是能增長的,為什么體力和耐力就一定是固定的呢?要是能打破這一點,豈不是大部分人的武力又能往新的高度進步?”
蘇梧道,“你的想法不錯,但是不大實際。你剛才提到了潛力,那就應該知道潛力也是一開始就覺得了的,沒見過有哪個人的后來激發的最大潛力能比一開始測試的時候還要高。”
白露想了想,想到多少年來新星系的規則都是如此,覺得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