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有瞬間的僵硬,白露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頓,眼神莫測的盯著對面的普林斯。繼而手不自覺的緩緩移動,將手中的茶杯畫了一個圈兒。
秦青鶴一直保持著沉默,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緘默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普林斯才呵呵笑了兩聲,“我只是問一問而已,畢竟人都有好奇心。”
他的拿過桌上的手帕,掩飾一般的擦了擦嘴,轉移了兩人的注意力。一雙眼睛在他說話的時候緊緊盯著白露,深情真摯的不行。
白露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普林斯和怕幾個人的不同之處究竟在哪里,他是一個天生的表演家,幾乎能引導所有人的情緒。這種人,著實棘手的很。更棘手的是,她委托的事情好想引起了這個狐貍的注意,這下子……她有些后悔了。
普林斯站起身來,對白露說道,“放心吧,你委托的事情我一定會在一個月之內查清楚,到時候給你回復。不過……”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白露一眼,“說不定,一個月之內你就會從別的途徑得到你想要的信息,到時候可別說我不履行承諾啊!”
“當然,那就多謝了。”白露站起身來和他告別,目送他走遠。
從這一刻起,普林斯的形象在白露心中,從一個普通的朋友,轉化為了一個必須要小心謹慎對待的合伙人。對待朋友,她可以交心,可以盡力為朋友考慮。但是對待這樣的人,必須小心翼翼,以防萬一。
白露剛一坐下,就對上了秦青鶴似笑非笑的眼神,她一陣氣惱,“你那是什么眼神!”
“那可不是個簡單角色,今天可吃虧了吧”秦青鶴玩味的說。
白露湊近他,一字一句地說:“他不簡單,難道你就簡單了嗎?不照樣是在刀尖上跳舞,和你們任何一個人打交道,我可都必須小心謹慎啊!”
說著,她頓了頓,靠在椅背上,放松身體,盯著桌上霧氣氤氳的茶杯,若有所思的說:“不過我還真的以為,今天愿意答應下這件事的人,會是你。”
“現在我沒答應,你失望了?”
“不,正合我意。印證了我的某些猜測。”白露勾唇一笑,“要么就是我之前的身體太特殊,牽扯道德事情太麻煩,你有所耳聞,不想沾染。要么……”
“是什么?”
“第二個可能就是普林斯對我的身份有所了解,而且之前就有懷疑。如今我挑明這件事,正好給了他一個印證自己的猜測的機會。”
秦青鶴沉默了,他還真沒有想到白露瞬間竟然能夠想了這么多東西,而且都很有道理。不過,他還是不愿意承認自己兩人都被白露看了個透徹,他故意調笑道,“你就這么自信我要是能調查出來,就一定會幫你?哪兒來的自信啊!”
白露笑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