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里,一個深院大宅里面。一個仆人急急地走著,前往這大宅的最里面。不一會兒,到了一個小池旁邊,一個穿著道袍的人在那里喂魚。唐初的道袍,并非只有道士才穿,一般的貴族人家,也拿著道袍作為睡意或者家居的便服。
“老爺,”那仆人撲通跪在地上道:“老爺,外面的人議論紛紛,好像那件事情有越演越烈之勢啊。”
“哈哈,造勢?”那穿著道袍的人笑著道:“他們在造勢啊,那說明他們虛了?哼哼…”
“那,老爺啊,我們要做些什么?”
“什么也不要管,不然要官府做什么。”穿道袍的人道:“算一算,徐清應該要回來了,要在他之前再來一次,勢必控制住他的命脈。”
那仆人道:“老爺,呃,我們還要去?”
穿道袍的人丟下最后一把魚食,回到:“不然呢?前面的事情不都白做了?”
仆人不敢再問,領命去了。
此時,徐清也帶著人到了長安邊界,直奔家里去了,但
是他還不知家里發生的事情。到了善田莊那個拗口,徐清忽然覺得胯下的馬匹有些焦躁不安起來,他知道在戰場上的馬匹,也是這般焦躁,難不成前面出了什么事情?
心里擔心荀雪兒等人,徐清不由得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一溜煙似的趕進善田莊。然后,映入眼簾的,是農夫們忙活的場景,一派祥和。徐清警惕得看了一眼兩邊的山邊,快速騎馬到了自己家里。
吱呀一聲,徐清自己推開門。
“哎哎,你是…老爺!”
“唔,把馬牽走,夫人在哪?”
“老爺,夫人都在新建的閣樓里面,最高那幢。”
“行,”
徐清走了,打量一下自家下人,發現上上下下都很平靜,這時徐清更是疑惑了。新建的閣樓有三層,徐清不用問也知道在哪,探頭進去,只見幾女都在里面,面色憂愁。
“咳咳,家里發生什么事情了?”徐清踏門進去,單刀直入便問起了家里的情況。
“徐清!”幾女見到徐清,先是一喜,后來便如放下了千斤重擔,跑到徐清面前求起安慰來了。徐清便挨個拍了拍頭,吻了吻嘴,又問道:“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只見黃詩梅嘆了一口氣道:“徐清,這件事情很奇怪,好像我們得罪了京中一個真正的大人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