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田莊
黃詩梅坐在小閣樓最上面,看著夜沉沉的天邊,葉眉緊鎖。在前好幾天,也就是徐清剛好和龍衛走失的那一次,善田莊附近忽然出現了一些行蹤詭異的人。他們孔武有力,虎背熊腰,不像出春活的農夫,也不想往來的客商,反而如兵卒一般。
是誰?敢動徐清家的心思。這么安排人手,雖然在普通人眼里,不過是多了幾個陌生人,但在明眼人眼里,和光天化日強盜帶著刀子走在官道上劫路一般。敢動徐清的人,長安城里不算太少,但敢于這么明刀子來做的,還真沒那個人。
暗河瞅出了苗頭,暗暗調集人馬,在善田莊外圍來了一個更大的包圍。加上善田莊里面,本來就有了暗河的人,這一次的某些人的圍攻,以慘敗告終。但那些個孔武有力的殺手,都是別人養的死士,除了給徐清家周圍留下一些尸體,別無他用。
從那時起,黃詩梅讓暗河的人在善田莊起房子,扮作農夫,在周圍的山上假裝獵人,時刻戒備,也擺出一副伶牙
利嘴的模樣,以告訴世人,我徐清家里的城府很深,別跟我們耍心機。至于圍攻之事,黃詩梅勸荀雪兒這一次低調處理,荀雪兒便吩咐人燒了那些尸體,不做聲張。
可沒想到,不過十天,又有人來了。而且這些人看起來十分不簡單,雖然不比上次的那般看起來孔武有力,可懂得人卻知道,這些人更加可怕,分明是返璞歸真氣息內斂的境界了。最普通的人,最適合做殺手。
不僅這些人看似比之前的質量強大,而且這些人還數量更多。對于這種對手,黃詩梅決定讓暗河撤下,毒蝎子上。暗河比較能和別人剛,而毒蝎子就善使毒藥,陰死人不償命。待農夫們將雞鴨趕進了圈,一個個蜘蛛、蜈蚣、蝎子爬滿了整個圍住善田莊的山。
善田莊,悄悄架起了幾架大鼓,咚咚咚咚地敲起來了。
山邊上,百余黑衣人伏在草地上。其帶頭的一人說道:“大家伙,這次所有人,都得五十兩銀子安家費,成功了,再加五十兩。大家一定不能辜負東家的期望,目標,徐清任意一個家人,要活的!”
百余人分散開來,或組隊,或獨行,選擇一個合適的角度,朝善田莊潛伏而去。
一隊人悄悄從山上爬過去,打算從徐府的后門進入。而這時,其中一人忽然感覺到腿麻了,他急忙喊住其他人:
“哎哎慢點,兄弟們,我腿麻了、”
“嘖!”一個人不耐煩的回過頭來道:“怎么回事,你這種人東家怎么會請來?咦不對,我,我的腿好像也麻了!”
“不對,這個徐清有鬼,這個方向去不得,我們先退出去吧!”
“啊!我腿上的皮已經全沒了…”
接著,其他人也陸續發出悲戚的痛哭聲音,看起來這腿傷還格外的疼痛。不僅這一隊是這樣,其他地方,也陸續出現什么脖子無緣無故流血啊,手臂癢了起來,一抓,竟然能直接摳出來血肉,好些人不知不覺的便中了毒蝎子的毒蟲。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些人的東家已經有了教訓,這些人一心想著怎么沖進徐清的家里,匍匐在地上,全神貫注的是怎么對付徐清家里的人,而身邊那些個小蟲子,他們卻選擇了忽略。唉,干這種刀口上舔血的活,自然要吃得苦,耐得勞嘛,幾個蚊蟲要是還嫌棄,早去做龜公豈不是得償所愿了?
于是,很多人被不知不覺的咬了,等到身體出現異樣了,這次反應過來——徐清家周圍竟然全是毒蟲!
當然,也有部分警惕的人,沒有讓任何人接近自己。這
一部分人都是獨行俠,也是這一百人里面最厲害的。他們聽著其他人的悲戚聲,嘴角露出笑容來,迅速向善田莊、徐府靠近。他們發現,東主交代的徐清家的強力護衛似乎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