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縣伯府,百窗暗,一房獨亮。忽的,那亮房之中傳出哈欠之聲,看過去,只見徐清把比一投,揉揉眼睛道:“終于寫完了,好久沒有這么挑燈夜寫了。”
徐清案上,整整齊齊擺放著十余封信件,與整整齊齊不同的是,信封上的字卻是歪歪扭扭。
徐清寫信去了遼東斷紅塵、滄州商會、馬尼德等處,所說之事就是方才所想,他要瞅準機會在各地零零散散的置辦產業。另外寫信給長安荀方,讓他籌集銀錢,送往各處。
一些打的草稿,做的筆記,被徐清扔在火里呼地燒了。
“嘟嘟嘟,老爺,您還沒睡嗎?”先前那婢女敲門進來,睡眼惺忪,似乎剛剛趴醒來。
徐清不動聲色把信件放入袖中,回道:“帶我去房里吧,洗腳水準備好了嗎?”
婢女低著頭道:“都準備好了,老爺回房吧…”
說完,也不敢抬頭看一下徐清。徐清咦了一聲,也發現了這個異樣,從先前倪百老頭在此,到后來徐清把她支出去,她是一直低著頭的。一開始徐清心思在他處,也就沒
有在意這個。徐清抬頭仔細看了一下那婢女,只見她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頭差點低在胸上,又有頭發遮擋,看不清楚模樣。
徐清心道,哪有這么不好意思的婢女?難道說老爺我帥得太過于驚世駭俗,還是怕我這個壞老爺見色起意。不對啊,我身邊那些美婢都是從小到大培養出來怎么取悅男子的,怎么會害羞,欲拒還迎還差不多!不應該,實在不應該。徐清想著,擺出老爺的架勢,沉聲問道:“你,把頭抬起來給老爺看看?”
那婢女細若蚊聲地答到:“不行…”然后使勁搖了搖頭。
徐清更覺不對了,不僅是從婢女的動作來看,而且聽聲音,這婢女也是裝成這樣的!難道,是大吊萌妹?徐清搖搖頭,把大吊萌妹從腦海里丟出去,然后把“清純如白紙的妹紙”提了進來,然后一臉“溫和”(讀如weisuo)地笑著道:“小妹妹啊,你不要緊張,老爺我不是什么好人,來,抬起臉讓老爺瞅瞅嘿嘿嘿…”
睡前逗逗小蘿莉,明日晨起有力氣,再吃一塊嫩豆腐,長比驢來強賽虎!
徐清如此想著,食指做了一個上挑的動作,上前一步,但就在這一步之間,徐清心里的情緒已經是天翻地覆了。
“臥槽!中計了!”
原本他就想吃吃睡前小點心的,逗一逗這害羞的婢女,可當他上前一步時,耳朵鼻子皆是一動。
耳朵一動,乃是嗅到了一個特有的香味——珞秀秀體香!
徐清四個大老婆,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味道。荀雪兒身上帶著荷香,小月身上也是淡淡的蘭香,黃詩梅是貴族,貴族重黃老,于是她身上有著淡淡的藥香。而珞秀秀身上,除了處.子清香,則還有一種不可名狀的異香,那種香味,徐清只在她身上問道過。于是,當一絲異香飄進徐清鼻子里時,他就想到了某種可怕的事情。
然后,就在這時,他耳邊聽見了一聲冷哼之聲。這似寒槍冷劍一般的冷哼,除卻黃詩梅的還有誰?!如此,徐清得出一個結論——這幾日他活在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