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操心勞力了好幾天的徐清,偷得半日閑情,睡個午覺。睡得足了,徐清腦中忽的有了這一首短詩,大聲念了出來。
話音剛落,進來一人。徐清一看,是小月來了。小月著一身極素的衣裳,只飾幾點玉珠,幾點銀鈴,卻好似廣寒宮里的人兒一樣。
小月手里端著一砂鍋,對徐清道:“少爺,城外有淤塘挖了藕,這是送上來的。”
徐清點點頭,自從剿滅滄州盜匪之后,便不是有人送瓜果蔬菜來,都是最新鮮,最飽滿的。
“這里呢,是我做的藕蓮子段燉肉,肉是我的洛南趕來的豬。少爺快嘗嘗,”小月說著揭開蓋子,頓時一陣清香撲鼻而來。徐清食指大動,吃了一口,咬一口,藕斷絲連卻十分粉糯,吃一粒蓮子唇齒留香,那豬肉燉得易嚼卻不糜爛,味道真好。徐清連湯帶肉一口氣吃下去半砂鍋,打了一個飽嗝。讓后一口口慢慢吃。
小月見徐清愛吃,眼睛笑得瞇起來,同抹彎
月似的。徐清吃著,問這東西還有多少。小月輕哼一聲道,早就送給了雪兒和詩梅。徐清只得微微一笑,小月便走到他背后,手放在他肩膀上拿捏起來。
徐清肩上舒爽,嘴中享福,心中大喜,一雙手就變得不老實起來。順著小月寬松的下擺偷摸進去,鬧得小月嬌.喘噓噓,卻又舍不得離開。徐清女人多,這種獨處的時候可不多。
“少爺,來不了了,饒過我吧?”小月哀求道。徐清正是飽暖思淫欲的時候,哪里肯放過她,一雙手愈加不老實起來,摟過來小月,把她放在大腿上上下其手。
說是放在大腿上,實際上卻放在了三條腿上,隔著衣服感受著香軟。小月被徐清這么弄,身體也發熱起來,眼神迷.離,靠在徐清身上微微扭.動起來。那臀坐在徐清身上,每一動,便摩挲小徐清一次,讓他爽得不能自已。
不過,徐清知道最多是這樣了,不能再過分。因為這幾天到徐清“辦公室”的人特別多,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竄進來一個。徐清不臊,小月也會嗔怪好幾天。
“小月,讓我親一下…”徐清壞壞地道。
“嗯,”小月仰著頭。
“不行。你還要撅起來嘴。”
“嗯,”
“張開一點點…”
“嗯,”
“舌頭!”
“嚶…”
徐清嘗了朱果,松開頭發衣服已經變得不整的小月,卻聽見外頭一陣嘈雜。
“哎呀呀,諸位,都說了刺史大人在睡覺,再等一等吧!”
“這位小哥,你就通融一下吧,人命關天呢!”
“你們這群商販子,好不自知,我家大人給你們面子,竟然還蹬鼻子上臉了!”這下人也是郁悶,別人家都是上門的商人送錢送笑臉的討好門子,在徐清家卻不,還要門子做商人們的工作。
小月聽了人聲,驚了一下,像偷吃被發現的小兔子一樣看看四周,忙整理一下衣衫,聽清楚了外頭是下人說話,徐清看了徐清一眼。恢復了了女主人的架勢,走到門口,打開一半門朝外問道:“何事躁擾?”
“呀,二夫人!”那下人忙低眉順眼,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