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斯大喘著氣,之前被方錦毒打的時候,他的情緒倒還沒有這么激動過,但是這一次,方錦兄妹實在是太過分了,“你也知道我平時不是喜歡找別人麻煩的人,但是這件事情關乎到了我,我一定要弄個清楚才行!”
季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說的沒錯,我也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嚴斯聽到這里,認為季然已經稍稍轉變了心思了,又是一副委屈的樣子,“首長,您也知道我之前的那個樣子了,現在又遇到這種事情,我的身心明顯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所以求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項文靜夸張的嗤笑了起來,“身心受到傷害?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受到傷害的,我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我能傷害到你?虧你的臉皮那么厚,也有臉面說出這種話來。”
“沒讓你說話的時候,你就不要開口。”季然知道項文靜是項清的妹妹,但他也知道項清一向維護她,不然項清現在也就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面左右為難了。可是他也明白,這件事情的確是項文靜做的不對,擔心嚴斯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他立刻嚴厲的呵斥了一聲。
季然身上帶有他自有的威嚴,項文靜被他這么一聲冷叱,當然也不敢再開口了,怯怯的將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哥哥上面去。
“首長,我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是文靜做的不對,我也可以為了這件事情跟嚴斯道歉,可是您也知道其實這件事情沒有對嚴斯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呀,所以我也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這樣的結果對于大家來說不都是一件好事嗎?”
項清知道季然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處理,季然肯定也不會花太多的心思在他們這些人的糾紛上面,所以現在也抓住了這一點,接著補充了一句,“而且我們也不希望這件事情影響到了首長您,您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辦呢,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面花費太多的功夫不是嗎?”
季然唇角勾出了一絲笑,臉上卻是一副讓人難以捉摸的神情。
項清見到他這副樣子,明白過來自己一不小心又說錯了話,連忙道著歉,“抱歉首長,是我說的不對,還請您原諒。”
“項助理,你這馬屁拍的還真是好呀,平日里還以為你真的兢兢業業的為首長處理那么多事務,現在看來你不過是他身邊的一只馬屁精而已,難怪了,大家都說你是季首長的助理,所以平日里都不敢怠慢呢,原來真的有這樣子的功夫!”
嚴斯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人覺得很是難聽,連季然都微微皺了皺眉,雖然他明白,項清這個時候真的是因為心系項文靜的事情,所以才會不顧平日里的本性說出這些違背本心的話來,但是現在嚴斯的這些話也明顯將矛頭指到了他的身上。
他不過就是因為不滿自己這個處理方法,就是一定想要讓自己為他出這個頭,現在才故意說這句話來刺激他們。
“好了,我知道了,那你想要怎么樣處理?”季然的語氣已經開始顯得不耐煩了起來。
“我剛剛已經跟項助理說過了,我的要求其實非常的簡單,只要項文靜今天把話說清楚,跟我好好解釋解釋她究竟是有什么樣的目的,才會半夜去打我的病房里,只要她說明白,我就肯定不會再不依不饒的抓著她不放了。”嚴斯面對季然的問話,可是絲毫都不敢怠慢,一字一句認認真真的說了出來。
“說明白?我剛剛已經說的清清白白了,你是你自己不相信,那我又有什么辦法,你這不都擺明了就是不想要放過我嗎?還說那么多的借口出來干什么。”項文靜面對著季然的強大氣場,有些心虛,不過為了將這件事情的局勢扭轉回去,還是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為自己解釋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