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一向尊敬季首長,卻沒有料到他居然也會害怕他,而且害怕他到了這種程度!
不過也難怪,項清本來就是季然的助理呀,是季然的直接下屬,項清一直都跟在季然身邊幫忙處理事務,自然會比其他人更加清楚了解季然的脾氣,那么季然的那些威嚴,項清也是肯定會比別人感受到更多的。
“哥,你怎么了?沒什么好擔心的。”項文靜知道嚴斯所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想要來威脅他們而已,所以現在她也得更加保持著理智,千萬不能夠因此就被嚴斯帶進去。
項清好不容易緩了緩神之后,這才勉強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帶著一副懇求的眼神朝著嚴斯看了過去,“嚴斯,你好歹看在這件事情不是什么大事的份上,就這么算了吧,你都知道首長本來就是日理萬機的人,他是沒有時間去理你的這件事情呀!”
嚴斯知道自己成功的抓住了他們的軟肋,也跟著繼續抓著這件事情不放,說道,“我知道首長是日理萬機,不過現在在你們這里討不到一個說法,那我也只好找到這警局的上層人員去了,難不成你要讓我這個平民百姓受到委屈嗎?我雖然之前也是一個警員,但是我現在在這個案件中,可是處于一個受害者的身份,我有權利為我自己找回一點尊嚴。”
項清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目光落在墻壁上掛著的那個時鐘上面,發現現在這個時間,季然很快就要達到警局門口了,要是嚴斯待會真的在季然的面前大喊大叫的,那他們兩兄妹的顏面可就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了。
“嚴斯,我們兄弟一場,你就不能得饒人處且饒人嗎?”項清依舊不放棄的垂死掙扎。
嚴斯立刻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笑話一樣,笑了起來,“兄弟?項助理,我沒有聽錯吧,我們什么時候是兄弟了?”
他的這話在嚴斯聽來,可真是可笑的很。
之前自己出了那樣子的事情,項清非但沒有相信他,還跟方黎一起在他的面前討論的究竟該怎么把他整死。
經過方錦的那件事情,他也明確了一個道理——凡事還是不能夠太忍讓,否則只會讓被人欺壓到自己的頭上。
想到這里,嚴斯很快又補充了一句,“項助理,你既然也都知道我之前發生了那樣子的事情,而且我根本就沒有那么大度可以忘記你和方黎對我所做的事,所以現在,你我之間也沒有必要再說這些好聽話了,我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了。”
項清現在還真是后悔莫及了,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那么沖動,沒有跟著一起誤會嚴斯,還趁著他重傷的時候商討著要怎么陷害他的話,也許現在的局面根本就沒有嚴重了吧。
可他也很明白,時間沒有辦法倒退,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辦法去挽回,他所能夠做的,也就是在最后關頭,盡自己的權利,去做最后的彌補了。
項清咬了咬牙,突然開口道,“我知道了,是我配不上做你的兄弟,不過,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以此來彌補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