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清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他身為處理這件事情的警員,自然是要給受害者一個公道的處理。而他另一方面又是項文靜的哥哥,所以理應為項文靜承擔一些責任。
項文靜的手指毫無節奏的在桌面上敲打著,一臉的煩躁,“那你說說,你到底要我怎么處罰她?”
項文靜是他的妹妹,無論他自己做出任何一個處罰結果,對于項文靜來說都會受傷,而對于他來說,他也肯定會一輩子都過意不去。
所以他倒不如將這個主動權交給嚴斯,他要怎么處罰,他倒是先提個意見出來呀,只要他能滿足的肯定滿足。而且這樣的話,自己也不會被項文靜怨恨得太深。
嚴斯沒有想到項清居然會突然將這個問題拋到了他身上,讓他很是措手不及,“你們現在兩兄妹是聯合起來想要來打擊我是嗎?你是警員,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要你處理的,怎么現在又丟到我身上了?”
項清想要忽悠他,好在他也自己也是一名警員,怎么會那么輕易就受騙。
項清很是無語,“你一方面不相信她的說辭,一方面又希望我來處罰她,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雖然他的這些想法也的確有因為考慮到自己的私情,可是換一個角度來想,這種情況在警局案件中本來就少見,因為他們接手的都是那些重大的案子,而且要是換成平常人,其實只要三言兩語就能夠私下解決了,可是偏偏嚴斯像是對項文靜有著深仇大恨一樣,死死咬住這個案子,就是不肯松手,那他也根本就毫無辦法了嘛。
嚴斯一時之間當然也想不到要用什么樣子的方式來處罰項文靜,雖然說看到項文靜受到來處罰,他的心里也會得到一點安慰,但這根本就不是他來這里的本意,如果沒有能夠打探清楚項文靜究竟是打著什么樣子的壞主意,那這么一折騰剛下來又有什么意思呢?
“項助理,話可不能這么說,現在是我受到了傷害,這個女人雖然是你的妹妹,但你也得好好審問審問,你都知道她剛剛的那個理由非常的牽強,怎么能夠就這樣含糊過去呢?實話告訴你吧,要怎么處罰她,我一點都不在意,我只是想要知道她究竟有什么樣子的企圖!”嚴斯說完之后,目光在項文靜和項清身上來回掃視。
他本來是不想要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的,但是現在見到對于這件事情的審訊已經開始怠慢,他當然也只好主動一點了。
如果今天沒有得到一個他想要的答案,他絕對不會離開警局,也絕對不會讓項文靜就這么輕輕松松的逃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