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張利忙碌了好一陣，在面對身后三人責問的目光時，他卻只能搖頭：“經過檢查，季太太身體各項情況都恢復得很好，沒理由會陷入昏睡之中，無法醒來。”
“你說她沒理由陷入昏睡狀態？那她為什么會陷入昏睡狀態啊？”方錦指著病床上依舊沉睡不醒的莫念念，不滿地質問過去。
她今早醒來之后就發現，念念睡得很沉，就連她收拾折疊床時不小心發出很大的聲音也沒辦法把她吵醒。她感到不對勁，走過去搖晃著念念，試圖喚醒念念，可念念怎么都不醒來。
沒辦法，她只好方黎和項清，再叫來張利，為念念進行檢查。
她耐著性子，等了這么半天，等到他給來的結果卻是，沒有理由陷入昏迷狀態不醒？念念現在都在昏迷狀態了，他竟然說沒有理由。
“是啊，你怎么做事的？你這醫生也太沒有職業心了吧？”方黎跟著說道。
這樣的回答，別說是方錦接受不了，任誰都無法接受。
“我怎么沒有職業心了呢？我就是本著一個醫生該有的職責在做事！”張利受到這樣的責怪，心中自然感到不舒服。
他們這就是在質疑他的醫術，懷疑他的醫德。
“張醫生，我看你還是再檢查一下吧！所謂使出必有因，身體有各種反常情況，也肯定是有原因的。而這一點，必須要通過醫學的角度才可以獲得解釋，對此，我想您不會有歧義吧？”
比起怒氣沖沖的兩人來說，項清自是顯得平靜得多。到底是跟在軍長身邊這么多年的人，他早已經學會了處變不驚。
他很清楚，越是緊張危急的時候，就越要進行冷靜地處理，亂發脾氣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當然他無意苛責身旁的兩個人，他們擔心夫人的心情，他比誰都明白。只是他需要做他們中間最冷靜的那個人。
張利被這話問住，答不上來，也只好點了下頭，默默地轉身，再一次對莫念念的身體進行檢查。
項清見了，給了身側兩人一個眼神，然后率先走出病房。
“這個醫生到底行不行啊？要不換個人吧？”跟出病房后，方黎率先提議。
一看那什么張醫生，就不像是能治好夫人的，還不如趕緊換人，別耽誤時間。
“張利已經是這里最好的醫生了。”項清沉聲說道。他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如果換掉這個已經是最好的人，隨便換個人上來，還能為夫人檢查出病因來嗎？
“不是吧？就他那樣，還是最好的醫生？”聽著這話，方黎真是忍不住想淬他一口了。
“這地方是不是太落后了啊？像他那樣的，竟然都能變成是最好的醫生？”他只能去這樣理解了。
“張利是在全國拿過醫學獎的，去年還在美國拿了個講，絕不是籍籍無名之輩。”項清回答道。
他都不知道這樣說是在安慰方黎？還是在安慰他自己？他的心情分明跟方黎一樣不平靜。
“有這么厲害嗎？他家是不是特別有錢啊？那些獎會不會是他花錢買來的啊？”方黎感到不愿置信，因而他也就選擇了不去相信。
“你哪兒來這么多問題啊？”方錦聽到這里，忍不住送了個白眼過去，“你沒看見我們大家都煩著嗎？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現在念念昏迷不醒，而張利是這里最好的醫生，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張利身上。無論情不情愿，這都是既定的事實。
他在這里不斷詆毀張利有什么用？除了讓他們幾個心情煩躁以外，根本起不到任何幫助嘛！
“我也是把心里的疑惑說出來，找你們分析一下呀！”方黎感到有些委屈，他會有這么多的擔心，還不是怕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個毫無本事的人身上，耽誤時間，害了夫人？
“行了，你就收起你心里的疑惑吧！我們現在連怎么聯系上軍長都分析不出來，誰有心思分析你的那些無聊問題啊？”方錦很沒好氣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