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非常困難,即使是有人送她過來,她也未必支撐得住,而且現在她身邊并沒有方錦,那是誰送她過來的?
最讓她感到不可思議,也不愿接受的是,無論是季然還是季爺爺,竟然都看不到她的存在。
他們自顧自坐下說話,自始至終都沒人理睬過她一下,甚至沒有看她一眼,當她是透明的空氣。
甚至于連她自己都產生了一種錯覺,她變成了一縷空氣,所有人都不會再看到她的存在。
而她還沒來得及傷心,已被季爺爺憤怒的聲音吸引了過去。
“你自己做了什么樣的好事,需要我來告訴你嗎?”季爺爺手掌拍在桌子上,發出很響亮的聲音來。
“您不明言,我怎么知道您老人家為什么發這么大的火氣?”季然面上沒什么表情地說道。
“你不肯說是吧?好,那我就來問你!”季老爺子因為過于憤怒,指向季然的手竟是有些顫抖,“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冬兒?冬兒可是在我們季家長大的,我從小就告訴過你,要當她是親妹妹看待。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怎么答應我的?”
怎么他們在談論韓冬兒嗎?而且聽季爺爺滿是責怪的話語,似乎是在指什么事情。
她應該能猜到季爺爺為什么而憤怒,但她連眼下是個什么狀況都不知道,因而不敢去猜測。
“我答應過您,一定會當她是親妹妹看待。”季然目光冰冷,“事實上我也是這么做的……”
“你還敢說你是這么做的?”不等季然再往下說,季老爺子已然出聲打斷了他,“你現在不只是開除了冬兒,還下令全國通緝她,讓她變成過街老鼠,連躲逃的地方都沒有!”
“這話是她對您說的嗎?”季然挑眉看著季老爺子。
“誰跟我說的不重要,重要是你做了這樣的事情,就別再企圖遮瞞過去,紙是包不住火的,你這么大人了,這個道理不需要我再教你了吧?”季老爺子憤怒地瞪著季然,對他很是不滿。
“您一向不問世事,肯定是她過來投靠您,告訴您這些的。”季然冷哼一聲,“我只想說,不是害她變成過街老鼠的,是她自己要變成過街老鼠的,你要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對她,你就去問她好了。”
“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放下這話,季然起了身。
“你給我站住!”季老爺子厲聲喝道,“你還有什么事情要處理?你已經多久沒在京城了?現在已經是人所周知的事情了,你還不肯好好回來做事,就知道去陪那個死丫頭片子。”
“您竟然知道我回去陪念念,就該知道我為什么要回去陪她,她就是被你的好孫女韓冬兒害成這樣的。”季然回過頭看向季老爺子的時候,面上染起怒色。
“別瞎說,我已經問過韓冬兒了,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系,都是那個叫張鋒做的。至于莫念念會傷成這樣,完全是她自己不夠謹慎,連對方是好人壞人都分不清楚,就這樣上了人的車,結果搞成了這樣。你要做的,不是去成天陪著她,你應該告訴她錯在那里,讓她知道她弄成這樣,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季老爺子怒哼一聲后,出口的話里全是為韓冬兒打抱不平,對于莫念念,則是各種貶低。
如果他知道莫念念此刻就站在他身旁很近的地方,估計他會用這話親自教訓莫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