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午飯時間早就過了,是該去吃個午飯了。不過這個點,食堂應該沒有吃的了,不如我們到外面去吃吧!”方黎聽了這話,趕忙湊上前去說道。
他肚子早就餓得咕嚕咕嚕直叫喚了,要不是夫人還在急救,軍長的臉色又太差,他早就忍不住沖向食堂了。
現在確定軍長不會再責罰他以后,心頭的大石算是卸了下來。現在就該找個地方去美美地吃上一餐,補償一下受傷的胃。
“對,是我們去。”方錦聞言,很快回過頭看著他,“至于你,我想你還沒弄明白剛才那個問題,你還是留在這里好好弄明白了再說吧,不然我怕你吃進去了,也消化不了!”
擱下這話,方錦再不看方黎一眼:“項助理,我們走吧!”
她剛才說了這么多,冷嘲熱諷,各種暗示,可是從他的臉上,卻看不到半點悔過之意。
她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哥哥!
“我去!你就這樣扔下我不管啦?”方黎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然走出了幾步,他這話并沒引起兩人半點回應,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用得著這樣嗎?他剛才不已經解釋了嗎?他剛才在里面之所以沒有搶著認錯,完全是因為他覺得搶著認錯也沒用,不過多個人出來受罰而已,根本于事無補。
他這解釋多人性啊?怎么就是聽不進去?再說了,軍長現在不也沒懲罰他們嗎?一個個生這么大氣干什么啊?
撇下他一個人在這里,讓他反省認錯,這是做妹妹的能說得出來的話嗎?簡直是沒大沒小的!
他當然是不可能留在這里反省了,他就不覺得自己有錯,更加不知道該反省什么。
不帶他去吃飯而已嘛!有什么關系?他這么大人了,難道還能找不到餐廳,把自己給餓死?
方黎帶著一肚子的郁悶往電梯口走去,視線掃過對面的病房,看到一個身影正在里面姿勢別扭的晃動著。
方黎怔了一下,很快走過去。
項文靜兩手托著脖子上的石膏,姿勢別扭的在病房里走來走去。
這東西可真沉啊,就這樣架在脖子上難受死了,走路的時候都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根本不敢走太快,要不然一個摔下去,到時模樣可就更加難看了。
其實她的傷根本沒有那么嚴重,就只是輕微的扭傷而已,要不是為了留在醫院里,近距離陪伴軍長哥哥,她才不會做出一副傷勢嚴重的模樣來。
可現在倒好,這東西放上去了,就不知道要哪天才能拿下來了。她今天的已經問過醫生兩次了,可兩次得來的回答都是一句:還不是時候!
真不知道那醫生是不是跟她有仇,明知道她傷勢沒那么嚴重,還非得要把這東西一直扣在她脖子上,不給她舒坦日子過。
她現在弄成這樣,走著都是困難的,站幾分鐘腰都會酸,還怎么去近距離地陪伴軍長哥哥啊?
軍長哥哥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似的,她只能遠遠地看著,根本不敢靠近,這與她留下來住院的目的根本是背道而馳的。
不只是這樣,她現在還糟糕得做了韓冬兒的幫手,也不知道那個莫念念死不死得了,她最怕的還是把哥哥給拖下水。
她當然知道剛才哥哥是故意對她那么兇,為的就是要她離開,要她別掛念他。那些難聽的話,當時聽著是很生氣,可是冷靜下去再去想,涌上心頭的就只有陣陣感動了。
也就只有血濃于水的親人,才會這樣為她設想,可她現在卻是想破了頭,也想不到怎么把哥哥搭救出來。
她想過要自首的,但是現在唯一可以作為證據的兩條短信已經被她給刪除了,韓冬兒發來短信的電話撥過去是空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