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發出嗚嗚的抗拒,他卻不予理會,手下用力,捏緊她的下顎,強迫她張嘴。
娘的!
她感覺自己要死了,窒息加上疼痛,渾身沒有一個地方是舒服的。
真是可悲,沒有葬身魚腹,最終卻死在了他這條魚口之下,她這是有多倒霉。
“凰兒,你為什么就是不肯聽話呢?”
眼前開始冒起金星,他終于大發慈悲放開了她,手指卻在她被咬破的唇上一遍遍碾壓。
她蹙緊了眉頭,想要閃避,脊背卻按上一只手,牢牢抵著,不讓她后退。
“疼嗎?”
“廢話!”她摸著自己的唇,都疼麻了:“有本事自己試試!”
他忽而笑得很詭異,祁凰一看他那笑容,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快走,滿大街的人都看著呢!”就算生氣,也不能在這里跟他理論。
舔了舔唇,熟悉的味道,苦澀中帶著絲絲甘甜。
雖然容鳳已經說過要親自迎接祁凰,但汐國國君還是派了官員,在宮門前迎接。
“下官禮部尚書曹睿,奉命迎接七皇子殿下。”一個年輕的官員,朝祁凰走了過來,同時對她身后的容鳳行禮:“微臣見過太子殿下。”
祁凰打量了一下對方,然后轉過頭去:“他是禮部尚書?”
容鳳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祁凰也沒多想,反正他的臉色一直都這么臭。
“是,他是我父皇欽命的禮部尚書。”
祁凰驚嘆:“這么年輕。”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如此年紀就位列二品大員,這在昱國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容鳳斜睨她一眼,發現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曹睿身上,于是臉色更臭:“看夠了么?”
“看夠什么?”
“姓曹的難道比我長得好看?”
原本沒什么,他這么一說,祁凰和曹睿都有些尷尬。
大概因為容鳳是曹睿的主上,雖然心里尷尬得要命,卻不敢有任何不滿的表示。
祁凰只好出言打圓場:“我看這位曹尚書年輕有為,朝氣蓬勃的樣子,與我們昱國那些老氣橫秋的大人們截然不同,很是欣賞。”
“曹睿,你回去吧。”容鳳不買賬,冷冷道:“接待昱國使臣的事情,交給本宮就好了。”
曹睿看了他一眼,垂目道:“是,那就辛苦殿下了。”
“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望著曹睿離去的身影,祁凰道。
“不覺得。”
好吧,這是早就料到的回答,她知道不管自己說什么都是雞同鴨講,索性什么也不說了,只問:“我什么時候可以面見汐國國君?”
“急什么,我父皇若要見你,自會召見。”
“我當然急,蒼國已兵臨城下,搞不好現在已經出兵攻打昱國了。”她再憎恨昱帝,也不希望自己的國家陷入戰火當中。
“我聽說,你們派了一名使臣,前去與蒼國交涉?”他答非所問。
“是,不過那只是權宜之計。”說起這個來,她不免開始替溫子良擔心,如果追殺自己的刺客,真是郯國和蒼國派出的,那溫子良恐怕兇多吉少了。
他率先在前帶路,溫吞道:“也許這位使臣不負眾望,成功勸服蒼國退兵,這樣的話,你們也就無需與蒼國結盟了。”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只是成功率比較低而已。“但我還是覺得,得到貴國援助,更保險一些。”
一路跟著他來到東宮,他站在門前,揣著手,身后是巍峨大氣的宮宇,不似昱國那般金碧輝煌,而是帶著遼遠如大海一般的厚重。
“想和汐國結盟,其實有個更好的辦法。”
“什么辦法?”她跟著問道。
“聯姻。”
她默了半晌,確定他不是開玩笑后,才道:“你說得沒錯,聯姻的確是最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