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身邊落下一道黑影,不用看,也知道是龍牙:“你剛才去哪了?”
“解手。”
聞言,祁凰險些一跟頭杵地下,解手?龍牙不是從來不上茅廁嗎?他不是吃喝拉撒睡全都不需要嗎?
“您為何要放了金猊?”龍牙不解道。
“誰說我要放了他?”祁凰反問。
龍牙瞠大眼睛,“我剛才明明看見的!”
“你看見什么了?”
“他從閣樓里離去。”頓了頓,又加上了一句形容詞:“大搖大擺地離去。”
祁凰回身,想敲他一個爆栗,卻忘了他不是玉符,手剛抬起,就被龍牙躲開,頓時有些郁悶:“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不管做什么事,都要講究策略,你懂什么叫做策略嗎?”
龍牙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殿下想說什么直說好了。”
得,這家伙到死都是一個沒有情緒的木魚,祁凰也懶得繞彎子了,直接道:“這個金猊,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咱們在這里對付他,肯定要吃虧,所以我把他騙回京城,到時候,有京城守備軍和御林軍一起聯手,還怕拿不下他?”她喜滋滋地搓了搓手:“更何況,還沒有查出刺殺父皇以及殺害汐國使臣的幕后主謀,所以,我才更要放長線釣大魚。”
想象中,龍牙會對著自己,露出無比崇拜的表情,可理想與現實永遠都是有差距的,聽了她的解釋,龍牙只面無表情地發出一個字來:“哦。”
哦?
就這樣?
祁凰越發郁悶了。
算了,看來她就不能把龍牙當成正常人來看待。
……
因為不知金猊什么時候會出手,所以祁凰每天都會派人,在京都的大街小巷上不間斷地巡邏。
三天時間過去,金猊那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正當祁凰耐心盡失時,寂靜如死的夜空上,終于綻放出一道最絢爛的流星——是信號彈!
來了!
循著信號彈,祁凰一路尋到了駙馬府。
怎么會是駙馬府?
來不及思索,她立刻下令:“將整個駙馬府包圍起來,一只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上次雖然是騙金猊的,但這一次,她可是打算動真格。
駙馬府外,不但有弓箭手埋伏,還有她特意為金猊準備的九宮八卦陣。
這一次,定叫金猊插翅難飛!
“你守在外面,我進去看看。”一邊走,一邊對龍牙吩咐。
“殿下,您一個人進去太危險。”龍牙不是故意跟她抬杠,只與金猊交手半招,他已能察覺出對方的強大。
知道他是由衷擔心自己,祁凰也好言道,“我沒那么脆弱,如今金猊已是被拔了爪牙的困獸,掀不起什么風浪。”
“可是……”
“龍牙,我是你的長官,你必須服從我的命令!”祁凰已經沒有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