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輕松,這種事情,畢竟是女兒家的私事,哪里能隨便叫其他男人知曉?
他猜出了她的顧及,蹲下身,握住她依舊冰冷的手:“凰兒,我不是其他男人。”
她心頭一顫,昨天那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又出現了。
垂著頭,幾乎不敢與他對視。
他握緊了她的手,聲音越發溫柔:“凰兒,我說過我會等,等多久都沒關系,只要你給我這個機會。”
她深吸口氣,抬起眼來,望進他深情繾綣的眸底:“蘇景騫,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
他笑,眼眸彎彎:“不論哪一點,我都喜歡。”
心里熱燙熱燙的,被這樣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表白,怎么都無法保持淡定吧。
微傾了身子,與他臉對臉:“總覺得你早有預謀。”
他還是笑,眼底卻泛起一絲小小的波瀾。
是啊,他的確早有預謀,這份愛戀,已經深埋心底好久,好久。
捕捉到他眼中的波動,祁凰挑挑眉,剛要說什么,他卻換上了一副責怨的表情:“你喝酒了?月事期間,你怎么可以喝酒?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呃,她這是……被他教訓了?
原本很嚴肅的事情,她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怎么跟我爹似的,我爹都沒這么訓斥過我。”
他聽了,眼神一黯,有點心疼:“你爹不訓你,我訓,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提醒你,告誡你,關心你。”
她笑不出來了,“你別這樣,我其實不在乎的。”
說著不在乎,但怎能真的不在乎?
他知道,她不過是在逞強罷了。
也不多說,說再多也無用,她的童年有多孤寂,他最明白。
總之,從今往后,有自己陪在她身邊,不會再讓她受到一分一毫的委屈。
“我去給你倒點熱水。”他站起身,倒了杯開水,遞給她:“這段時日,你要少吃辛辣之物,不能喝涼水,更不能喝酒。”
要命!
這家伙說風就是雨啊,夏婕妤死得早,皇帝又不在意她,這輩子,她隨心所欲慣了,突然多了個管束自己的人,還真有些不習慣。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明明是個溫玉般的人兒,為了她,生生變成叨嘮的老太婆。
他卻不滿意,仍是堅定地叮囑:“你必須答應我,不能陽奉陰違。”
她苦著臉:“我就這么不可信啊。”
“你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真當我看不出來?”
她臉色更苦,蘇景騫這家伙還真有火眼金睛不成!
“好吧,我答應你。”只能妥協了。
他定定瞧了她一陣,她也不閃避,任他窺探。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誠懇,他這才移開視線,指指桌上的菜:“快點吃吧,涼了還要再拿去熱。”
她聽了,險些歡呼出聲,終于可以動筷了。
蘇景騫果然是個人才,不但醫術好,做飯也好吃,這么好的男人,一定有很多女子搶著嫁他吧。
可他為什么偏偏就看上自己了?
這可真是個令人頭疼的謎題。
蘇景騫夾了一片肉,放在她的碗里,看著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聽說你……最近和那位鳳太子走得很近。”
她沒注意到他的神情,只道:“我是接待使,跟他走得近,很正常吧。”
“我說的不是這個。”他擰緊了眉頭,似乎覺得這些話不該自己來說,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那個鳳太子很危險,你除了例行公事外,最好不要與他過多接觸。”
說容鳳危險,她承認,可這番話由蘇景騫說出,那就有些古怪了,“你覺得,他會對我不利?”
他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我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