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照顧語默。”
霍正熙的安排很妥當,顧夭這才放下心來,“那就這么辦吧,悅君回南城的事她說不想瞞著司徒晉,你去告訴司徒晉,我現在也不想見到他。”
“好,我等會兒就去告訴他。”霍正熙說道,立刻起床,看顧夭還一臉疲倦的樣子,他對她說:“還早,你再睡一會兒,早餐我來做。”
顧夭哪里睡得著啊,“不了,悅君走的急,估計沒帶什么行李,我卻給她和語默買些吃的穿的,讓小陽的人帶著去南城。”
霍正熙依她,吃過早餐后,他先讓司機把顧夭送去榕森百貨,完了,他才去醫院找司徒晉。
莊欣自殺的事,司徒晉沒有敢告訴年邁的莊父,他借口莊欣要留下來繼續實習,昨天下午把莊父送去了機場。
林悅君不肯見他,他就回醫院去看望莊欣。
莊欣醒來見司徒晉坐在椅子上守了自己一夜,心里覺得自己狠心割腕還是值的,只是看失去林悅君的司徒晉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快。
病房一度陷入沉默,過了好一會兒,莊欣楚楚可憐地開口:“司徒大哥,你要是放不下林悅君,就去找她好了……我一個人,沒關系的……”
司徒晉抬起黯淡無光的雙眸,他看向莊欣,語氣淡淡的問她:“阿欣,前晚到底了發生,好端端的,我們怎么會睡到一起去?”莊欣深深低下頭,她沒受傷的那只手緊緊捏著被子,聲音滿含悲傷:“因為……因為司徒大哥你把我當成姐姐了……我想推開你的……可是我推不動……我不怪司徒大哥你,畢竟你只是喝醉了,我只是……我
只是怕姐姐在九泉之下會恨我……我對不起姐姐……我搶了她心愛的人……”
說到這里,莊欣已經泣不成聲了。“阿欣,你姐姐不會恨你的,她要恨,也只會恨我……”司徒晉說道,面如死灰,狠狠吸了口氣后,他告訴莊欣,“阿欣,你知道嗎?當年你姐姐之所以會自殺,完全是因為我,我媽不允許我和她交往,在我們畢業慶功宴那晚,她把你姐姐灌醉送進了我大哥司徒衍的房間,我大哥很喜歡你姐姐,那天晚上,他把你姐姐……”司徒晉說著,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著拳頭顫抖著,“你姐姐接受不了這件事,所以才會自殺的,所以,她應該恨的人是我!是我媽!”
走到門口,才一開門,陽光就照在右手無名指的戒指上,銀色的光澤瞬間刺痛了眼睛。
林悅君眸光微微一沉,用力一把將戒指摘了下來放在身后的矮柜上。
把行李托運回南城后林悅君才回霍家。
顧夭看到她回來,忙問她:“你去哪兒了?”
剛剛從臥室出來沒看到林悅君,顧夭還以為她丟下語默自己一個人走了,著急不已的顧夭正要打電話給她呢,她自己就回來了。
林悅君淡淡地告訴她:“我去找律師商量離婚的事,什么我都可以不要,但語默我是要帶走的。”
“悅君,你想好了嗎?”顧夭走過去,要她想清楚,“司徒晉可是語默的親生父親啊!”
要是和司徒晉離婚了,以林悅君的個性,這輩子,她都不會再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這是顧夭最不想看到的,畢竟,她還這么年輕。
林悅君點了點頭,“我想好了,所以夭夭,你就什么都別說了,我很感謝你和正熙一直幫我,可這件事,還是我自己做決定吧。”
既然她都這么說了,顧夭只能尊重她的決定。
霍正熙外出一天,到夜里了都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林悅君和語默回房后,顧夭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回來。
等著等著,顧夭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感覺到臉被人親吻了一下,她睜開眼來,見到是霍正熙,她忙起身問他:“你都去哪兒了?電話也打不通,知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