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才一開門,陽光就照在右手無名指的戒指上,銀色的光澤瞬間刺痛了眼睛。
林悅君眸光微微一沉,用力一把將戒指摘了下來放在身后的矮柜上。
把行李托運回南城后林悅君才回霍家。
顧夭看到她回來,忙問她:“你去哪兒了?”
剛剛從臥室出來沒看到林悅君,顧夭還以為她丟下語默自己一個人走了,著急不已的顧夭正要打電話給她呢,她自己就回來了。
林悅君淡淡地告訴她:“我去找律師商量離婚的事,什么我都可以不要,但語默我是要帶走的。”
“悅君,你想好了嗎?”顧夭走過去,要她想清楚,“司徒晉可是語默的親生父親啊!”
要是和司徒晉離婚了,以林悅君的個性,這輩子,她都不會再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這是顧夭最不想看到的,畢竟,她還這么年輕。
林悅君點了點頭,“我想好了,所以夭夭,你就什么都別說了,我很感謝你和正熙一直幫我,可這件事,還是我自己做決定吧。”
既然她都這么說了,顧夭只能尊重她的決定。
霍正熙外出一天,到夜里了都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林悅君和語默回房后,顧夭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回來。
等著等著,顧夭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感覺到臉被人親吻了一下,她睜開眼來,見到是霍正熙,她忙起身問他:“你都去哪兒了?電話也打不通,知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啊?”
霍正熙公主抱起她,“笨蛋,你老公我這么大的人了,難道還照顧不好自己嗎?以后我回來晚了,你就自己先睡了,別傻乎乎的等我。”
雖然嘴上責怪她晚睡,可心里卻很受用。
“對了,悅君怎么樣了?”霍正熙洗好澡出來后問顧夭。
顧夭搖了搖頭,“還能怎么樣,她都已經找律師擬離婚協議了,聽她意思,她除了語默,什么都不要。”
這是霍正熙意料中的事,林悅君性格那么倔強,這一次,司徒晉不扒層皮,是休想得到她的原諒了,“夭夭,你先穩住悅君,說不定,她和司徒晉還有回旋的余地。”
“是嗎?你今天出去一天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司徒晉和那種莊欣,什么都沒發生,對不對?”顧夭打心里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誤會。
霍正熙矢口否認,“沒有,司徒晉昨晚喝得很醉,他自己都記不得發生了什么,唉……睡覺吧,有什么明天再說。”
翌日,霍正熙還沒起呢,顧夭就先起來準備給林悅君和語默做早餐,可她才下樓,就看到客房的門開著,里面一片安靜,顧夭走進去一看,林悅君和語默都不在房里了。
看到床頭柜上有封信,顧夭拿起來一看,上面是林悅君的筆跡。夭夭,我帶著語默回南城去住一段時間,你放心,為了語默,我會堅強起來的,你和霍正熙不必擔心我,等過段時間,我和司徒晉都冷靜下來后,我再回來和他辦理離婚手續,拜托你把我和語默回南城的
事告訴他,畢竟他是語默的父親,他有權利知道兒子去了哪里,但是,務必請他不要來找我們,否則,離婚后,他將連探視語默的機會都沒有。
……
看完信后,顧夭忙匆匆上樓去叫醒霍正熙:“正熙,快醒醒,悅君帶著語默回南城了!”霍正熙醒過來,定定地看著顧夭一會兒,起身拉住她的手安慰她:“這樣也好,她和司徒晉借此機會冷靜一下,你不用擔心,我這就打電話讓小陽安排兩個保鏢去南城保護他們母子,另外把鐘阿姨也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