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也跟著去了。
醫生給林悅君做了檢查后出來對顧夭和司徒晉道:“病人沒事,只是藥物過敏。”
“藥物過敏?什么藥物過敏?”司徒晉忙問醫生。
“避孕藥。”醫生說道,看向司徒晉,“你是病人的男朋友吧?以后記住了,你女朋友對激素藥物過敏,不能再讓她吃避孕藥了。”
顧夭當下就明白了什么,她一把抓住一臉呆滯的司徒晉,“司徒晉,你對悅君做什么了?”
林悅君走得最近的異性就是司徒晉了,顧夭有理由懷疑,林悅君是因為司徒晉才吃避孕藥的。
他回答不上來,顧夭氣憤之下,狠狠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
“夭夭!”林悅君在護士的攙扶下剛走出檢查室,就看到了這一幕。
顧夭沒有這種揮拳打人的經驗,握在最外面的大拇指翹起碰在司徒晉的臉上時差點骨折,她揉了揉生疼的大拇指,要給司徒晉第二拳的時候被林悅君緊緊拉住了手,“夭夭!”
“悅君,你放開我,他就是個禽獸!欠扁的禽獸!”怒火上頭的顧夭掙扎著抬腳去踢司徒晉,可是被林悅君和護士強行拉開了,沒踢到。
司徒晉轉過頭來時,鼻子都被顧夭打出鼻血了,看來她那一拳下手不輕啊。
“悅君,你說,是不是他逼你的?我們去告他,讓這混蛋坐牢!”顧夭惡狠狠地瞪著司徒晉,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
在她看來,林悅君這么好的女孩子,千不該萬不該被司徒晉這種花花公子糟蹋。
眼見自己和護士拉不住顧夭,林悅君一聲大吼,“夠了!”
顧夭安靜下來,和司徒晉一樣怔怔地望著林悅君。
林悅君看著醫院走廊的地板,輕聲道:“夭夭,我是自愿的,不關他的事……”
司徒晉抬手擦掉鼻血后,抱歉地看著林悅君,“悅君,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以后會注意的……”
“還有以后?”顧夭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悅君,“悅君,你確定還要和這個禽獸在一起嗎?我師哥呢,你難道就這么放棄他了?”
林悅君雙眼噙著淚,苦笑了一下,“夭夭,這種話以后你就別說了。”她和陸曲和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顧夭沉默了一會兒,才木然地點了點頭,“……你既然決定了,我支持你,只是……”顧夭恨恨地瞪著司徒晉,隨即又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司徒晉,你再讓悅君吃那該死的藥,我跟你沒完!”
司徒晉忙向顧夭保證:“我保證以后不會了!”此刻看著林悅君慘白的小臉,他一臉的心疼。顧夭下午的飛機去布拉格,林悅君和司徒晉送她回家去收拾行李,下了車,林悅君拉住顧夭,壓低聲音提醒她:“夭夭,你和霍正熙也到那一步了吧,你可要注意了,我都聽顧教授說了,你心臟不好,不能
懷孕的。”
顧夭頓時臉紅到耳根,她大大咧咧的,要不是今天林悅君出了這檔子事,她還真一點都沒注意這個問題,不過她相信霍正熙,他不會讓她陷入這種危險的,“我知道,你放心吧。”
林悅君又一次囑咐她:“到了布拉格,萬事小心。”
“嗯。”顧夭緊緊擁抱住了林悅君,“悅君,要是司徒晉對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會的。”林悅君只顧安慰她,自己卻把所有的委屈都扛了下來。
收拾好行李后,司機來接顧夭去公司和這次要去的展覽部和保安部的人員匯合。
顧夭第一次參加這種國際珠寶展,到了公司,她才知道,此次去布拉格的不光是榕森珠寶的人,因為帶去的三個密碼箱里面的珠寶都投了巨額保險,保險公司安排了五名安保精英同去布拉格。顧夭和展覽部的負責人陳斌檢查完箱子里的珠寶后,安保的領隊就走了過來:“顧小姐你好,我是維達國際安保公司的安澤陽,這次去布拉格,由我帶隊負責珠寶安全,按規矩,密碼箱的密碼只能有你一個人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