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安靜下來,和司徒晉一樣怔怔地望著林悅君。
林悅君看著醫院走廊的地板,輕聲道:“夭夭,我是自愿的,不關他的事……”
司徒晉抬手擦掉鼻血后,抱歉地看著林悅君,“悅君,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以后會注意的……”
“還有以后?”顧夭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悅君,“悅君,你確定還要和這個禽獸在一起嗎?我師哥呢,你難道就這么放棄他了?”
林悅君雙眼噙著淚,苦笑了一下,“夭夭,這種話以后你就別說了。”她和陸曲和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顧夭沉默了一會兒,才木然地點了點頭,“……你既然決定了,我支持你,只是……”顧夭恨恨地瞪著司徒晉,隨即又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司徒晉,你再讓悅君吃那該死的藥,我跟你沒完!”
司徒晉忙向顧夭保證:“我保證以后不會了!”此刻看著林悅君慘白的小臉,他一臉的心疼。顧夭下午的飛機去布拉格,林悅君和司徒晉送她回家去收拾行李,下了車,林悅君拉住顧夭,壓低聲音提醒她:“夭夭,你和霍正熙也到那一步了吧,你可要注意了,我都聽顧教授說了,你心臟不好,不能
懷孕的。”
顧夭頓時臉紅到耳根,她大大咧咧的,要不是今天林悅君出了這檔子事,她還真一點都沒注意這個問題,不過她相信霍正熙,他不會讓她陷入這種危險的,“我知道,你放心吧。”
林悅君又一次囑咐她:“到了布拉格,萬事小心。”
“嗯。”顧夭緊緊擁抱住了林悅君,“悅君,要是司徒晉對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會的。”林悅君只顧安慰她,自己卻把所有的委屈都扛了下來。
收拾好行李后,司機來接顧夭去公司和這次要去的展覽部和保安部的人員匯合。
顧夭第一次參加這種國際珠寶展,到了公司,她才知道,此次去布拉格的不光是榕森珠寶的人,因為帶去的三個密碼箱里面的珠寶都投了巨額保險,保險公司安排了五名安保精英同去布拉格。顧夭和展覽部的負責人陳斌檢查完箱子里的珠寶后,安保的領隊就走了過來:“顧小姐你好,我是維達國際安保公司的安澤陽,這次去布拉格,由我帶隊負責珠寶安全,按規矩,密碼箱的密碼只能有你一個人知道。”
“珠寶展,還在國外!”林悅君擔心不已,“夭夭,你確定要去嗎?”
她們學珠寶設計的都知道,這種場合有多耀眼就有多危險,很多珠寶搶劫案都是在珠寶展期間發生的,安保稍微不到位,參展的珠寶和人員都可能會有危險。
顧夭一臉無奈:“不去不行,霍正熙去了香港,暫時聯系不上,現在公司就是霍可兒說了算,她非要讓我去,我也沒辦法。”
“那你未來公公呢?他是董事長,只要他發話,你就可以不用去了。”林悅君打心里不要顧夭去布拉格,“這又是在國外,要是你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辦啊?”找霍覺生推辭這次委派顧夭不是沒有想過,只是那樣的話未免讓人覺得她太無用了,一個珠寶展都不敢去,“算了,去就去,沒事的,榕森珠寶的保安部還是挺可靠的,到目前為止,也沒出現過什么失誤。
”
既然她決定要去,林悅君就只好囑咐她:“那你小心點,吃過飯就回家去收拾行李吧。”
“嗯。”顧夭一邊往鍋里加菜,一邊問林悅君:“對了,昨晚司徒晉那家伙沒對你做什么吧?”
林悅君不說話,突然,她臉色慘白,忙捂著嘴就直奔餐廳的洗手間。
“悅君!”顧夭忙拿上她和自己的包包追了上去。
見林悅君趴在盥洗臺上嘔吐不止,顧夭忙給她拍背,“怎么會這樣啊?該不會是吃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吧?”
林悅君搖了搖頭過后接著又狂吐不止。
顧夭擔心她得了什么急病,慌忙之下就打電話向在這附近辦公的司徒晉求助,“司徒,你快點來蜀地火鍋店,悅君她不知道怎么了,一個勁的吐!”
電話里,司徒晉語氣頗為焦急,“好、我這就來!”
沒一會兒,司徒晉就趕到了,得知顧夭和林悅君在女廁所,他不管不顧就沖進去抱起臉色慘白的林悅君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