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秦衛安和白樂還沒死,甚至唐小雨也不會死,他俞濟世和關守堅心有不安啊,你告訴他倆,最好不要被老夫找到,否則他二人項上人頭不保,
也別給我說什么國師乾唯一的話,這個人就是他倆推出的牌面,什么全國修道第一人,要是過了三品老夫立馬吃屎給你們看,也不知道用什么秘寶打出來的幌子,
真正一品的氣勢,和營造出來的假象我能分不清?你這狗才和他們二人一樣,狼狽為奸,老夫很清楚,但是沒有證據,也不能拿你怎么辦,
不過本人身上還有史官一職,今日之事,史書上必然有你荀策濃墨重彩的一筆,看你荀家從此以后的子孫,怎么抬的起頭來!”胡正德這話說的是擲地有聲,把荀策也嚇得面無血色,這種事胡正德還真的說的出,做得到。
但他卻有苦也說不出,這是替皇帝背的黑鍋,能甩回去么?自己背頂多犧牲自己一個,甩回去了那就是誅九族的事了。
于是一個跪地,重重地扣了一個頭,涕淚橫流的哭訴道:“陛下明鑒,這只是微臣的一點淺見,大學士也不能因為微臣的見識不足,考慮不夠周全而進行人身攻擊,
直接定微臣的罪啊,如果大學士一心致我荀某人于死地,無需贅述,直接動手即可,我荀策認了,畢竟我見識淺薄會使更多人死于非命,
但是說什么微臣勾結俞統領那就說笑了,首先俞統領是不是叛逆猶未可知,其次就算是,微臣也未和他有過深交,最后,微臣只有一句話,胡大學士,荀某死則死矣,
但也由不得別人用莫須有這樣的虛言,在史書上定了性!陛下,保重,微臣來世還當入殿為臣!”說道最后,荀策像是真正受盡了委屈的忠貞之士,散盡修為,一頭往身邊的蟠龍柱上撞去。
“不要……”
“盡去……”
“……”
各種心聲接連閃過,只是不被任何人覺察,反應最快的反而是胡正德,因為他不但是一品,同時也不希望荀策就這么死去。
因為這樣沒有罪名的死去,是真的會影響他的文心,雖然不是文心有損那樣招災,降修為,可是就怕俞濟世和關守堅用此作文章,污了他的文心,讓他沒有辦法再守護皇上。
他覺得俞濟世他們已經通過了什么不知名的手段,影響到了皇帝,現在的皇帝表現就比以前有點奇怪,以前他可是主張還政于民,十分親近唐小雨的,
現在不但要致唐小雨于死地不說,甚至在自掘陣腳,把白樂,秦衛安,這樣的柱石都要弄倒,要不是張治平死在了戰場,他還真的看不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