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尼瑪逼啊!~”此時在靜悄悄的大殿中,本來只有荀策一人在侃侃而談,卻被一到粗俗的聲音打斷了。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聲音的來源上,是誰膽這么肥?明知道是皇帝的意思,還敢站出叫罵。
只見一個身穿青色儒服,長發斑白,頜下的胡須卻清理的干凈,看不見一根胡茬子,此刻正義正言辭的看著荀策,好似前面那口吐芬芳之人不是他,荀策才是一樣。
此人正是一品大學士胡正德,他不是帝師,也并沒有太大的官職,包括當年曾許他宰相之位,也被他拒絕了,只留了言官和史官以及翰林院編修的職位。
雖然基本見他做事,但是一品大學士可不僅僅是虛銜那么簡單,一品大學士那就證明他有一品的實力。
這是文修的最高級別,目前舉國上下,文修一品僅他一人,可見他在天下文人心中的位置,而且文氣修到最后都有一條特性。
那就是說出的話,絕對和心中所想的一致,也就是句句發自肺腑,這也為什么說修文到一定水平之后,皇帝會趕著來送官一樣。
因為此人不但有學識,而且不會弄虛作假,只要答應了官職,那么就永遠不可能反叛,除非他說服了自己,也就是認為叛亂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可是這之前也一定會經歷一次次的上書,一次次的錚錚諫言,才會走到這一步,畢竟這需要將以前的認知一層層打破,重新建立,這樣實力要是不倒退,那么就是這個皇朝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所以現在胡正德一句話罵出,荀策不但不敢反抗,盡管一張臉憋得通紅,卻沒有一絲反駁,而是偷偷瞥了一眼皇帝,投過了求助的神色,
這一切可是昨天皇帝偷偷宣自己進宮安排的,看來皇帝早知道這建議出口一定會讓胡正德辱罵,干脆自己不說,讓他來背鍋,還好他聰明,故意讓皇帝墊了一句,
讓大家知道了這是皇帝的意思,所以胡正德這次只是問候自己的老母,沒有將自己斃于掌下,他可是剛進二品,才能被提拔成禮部尚書的,一掌是萬萬頂不住的。
然而皇帝卻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和胡正德一起,對著荀策怒目而視,感覺這一切全部都是荀策做的一樣。
所有大臣都能看得出來的事,胡正德怎么可能不懂其中貓膩,但是卻也不可能真正的對著皇帝一陣劈頭蓋臉的訓斥,所以矛頭還在荀策這里。
“狗才,你是準備食人膏血么?敗軍是我軍中大好男兒無疑,難不成勝將反而是有罪不成?我不是權臣,也不和你彎彎道道的,你就說,你和俞濟世和乾唯一是一伙的吧?
你也不用否認,從對付白樂和秦衛安的手段,如出一轍上我就能看出來,張治平已經死了,這個消息想必大家都收到了,為什么沒人提?是不是提了就必須全線退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