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兒......”太叔明威伸了伸手,很想去握上官攬月的手,可余光掃到一旁的男人。
想了想.....
還是沒有動手。
既然選擇了祝福,那便祝福到底吧。
“好啦,現在可不是感動的時候。”上官攬月挑眉道:“本小姐還有一個問題。”
“你問。”太叔明威道。
“剛聽你說本座......”上官攬月瞇了瞇眼,“你在上元世界,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這個......”太叔明威面露為難。
“不能說嘛?”上官攬月道。
“抱歉。”太叔明威垂下了腦袋。
“好吧.....”上官攬月無所謂,“那就不說吧。”
她也只是好奇問問而已。
不是一定要知道答案。
“在上元世界,我知道你的身份嘛?”上官攬月又道。
“不知道。”太叔明威低著腦袋,搖了搖頭。
這.....也是他與萬俟夜淵最大的差距。
在上官攬月面前,萬俟夜淵就是透明的,他沒有任何隱瞞的事情。
但他......
貌似從頭到尾都在隱瞞著許些。
“是嘛。”上官攬月若有所思的晃了晃腦袋,“那你在上元世界和本小姐相處的時間長嗎?”
“三年。”太叔明威如實說道。
“這么久啊......”上官攬月驚嘆。
既然都有三年的相處時間......那她為何半點記憶都沒有?
上官攬月擰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莫不是......”瞧著,一旁的萬俟夜淵好不心疼的抬手拂了拂上官攬月的眉心,“被人封印了?”
“封印?!”聽此,上官攬月和太叔明威都瞪大了雙目。
“嗯。”萬俟夜淵撫平上官攬月的眉峰,慢慢放下雙手,“太叔明威說的事情若是真的發生過,月兒不記得,那只能是這段記憶被人封印了。”
“誰沒事封印我那段記憶做什么?”上官攬月不解。
“應該是想隱藏一些事吧。”萬俟夜淵猜測。
“隱藏一些事?”上官攬月轉眸掃了太叔明威一眼,“你我之間,有需要隱藏的事嘛?”
“沒有。”太叔明威不知道想到什么,猝然咬牙說道:“不過......與你與我可能是沒有,但與另一個人......可就不一定了!”
“誰?”上官攬月眉眼一跳。
“帝痕!”太叔明威發狠道。
“老祖宗?”上官攬月擰眉。
怎么又同這人扯上關系了。
“他才不是你的老祖宗。”太叔明威嗤了一聲。
“那他是誰?”上官攬月傻眼了。
“他的真實身份是誰,我還在查。”太叔明威沉眉道:“如今能確定的一點,就是他并非你們上官家的老祖宗。”
“那他......”到底是誰啊?!上官攬月很想將這個問題再重復一般。
“你說他不是上官家的老祖宗?”萬俟夜淵瞇眼。
“不是。”太叔明威道。
“那冷鵬坤他們,還有上官家的其他老祖宗.......”萬俟夜淵欲言又止。
“在這個世界,與那些人來說,帝痕的身份確實是上官家的開創第一任家主。”太叔明威道:“但他與上官家,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