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上官攬月傻傻搖頭。
“簡單來講。”太叔明威嘆了一口氣,“他只是將上官家從隱世中拉了出來而已,幫上官家在墨泯站了一席之地,上官家其余的事情,都與他半點關系都沒有。”
“不管是你們上官家的責任,還是上官家的發展,或是上官家的衰敗,他都只是一個旁觀者。”
“那我家的那幫老祖宗為何都要稱他第一任家主?”上官攬月聽得很是迷瞪。
“因為是他助你們上官家在無痕的現世,站穩腳根的。”太叔明威道:“你們上官家從隱世中出來,本就身兼重任,為了方便行事,就必須在這片大陸上扎根。”
“好吧.....”她懂了。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上官帝痕與他們上官家只是一個引路人。
為了讓這一切看的自然而然,上官帝痕變成了他們名義上的第一任家主。
再加上他與上官家的幫助,上官家的老祖宗將他看成真真的第一任家主也不是沒有什么道理。
“所以.....那家伙不姓上官了?”上官攬月又道。
“他就叫帝痕。”太叔明威道:“之所以冠了上官姓,不過是情勢所需而已。”
“哦.....”上官攬月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那眾人為何都叫他尊者啊?”
“不知道。”太叔明威搖頭,“可能與他的真實身份有關吧。”
“是嘛。”上官攬月撓了撓頭。
上官帝.....哦,不。是帝痕......又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她怎么感覺,在她身邊的人,都是各種神秘的大人物呢?!
“你剛說.....”與此,萬俟夜淵忽地瞇眼問道:“月兒的記憶可能是上官帝痕封印的?”
“若真是封印,那絕對不是可能。”太叔明威咬牙,“十全十的就是他!”
“為何?”萬俟夜淵沉言。
“嫉妒唄。”太叔明威不屑道:“那人就是嫉妒本座與攬月兒的關系好,知道本座來到攬月兒了,就把攬月兒的記憶給封印了,為得就是不讓本座與攬月兒再續前緣!”
“再續前緣?”萬俟夜淵危險的瞇了瞇血色眸瞳。
“咳咳咳......友情也是緣。”太叔明威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這么幼稚?”聽此,上官攬月都不忍咂了咂舌。
假的吧?!
“還真就這么幼稚。”太叔明威無奈,“如今見著你與萬俟夜淵成婚了,那人怕是心里恨得巴不得殺了萬俟夜淵。可又擔心你恨他,才忍到了現在。”
“我和他.....”說到這,上官攬月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陰沉,“到底是什么關系?”
“不知道。”太叔明威搖頭,“但他好像在等待什么。”
“等待?”上官攬月冷冷瞇著雙目。
“嗯......”太叔明威頷首。
“淵爺!”沉默了片刻,上官攬月猛地仰眸看向萬俟夜淵,“我要拿到新秀風云榜的第一!”
她一定要親自解開這些謎團!
她到底要看看,這個叫帝痕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