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一副吃驚的樣子看著我啊!”那個將軍明顯和那個身穿鎧甲的男子比較好的,語氣很明顯就軟了下來。
“死了,沒心跳了。”那個身穿鎧甲的男子神情復雜的望著那個將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了。畢竟他的官職比自己高。
那個將軍立馬就瞪大了眼睛,直接指著那個躺在那里的人粗聲粗氣的說道:“這不可能!我剛才壓根就沒有用多少力度!本將軍在戰場廝殺敵軍萬千的,難道會連一點點的力度都控制不了嘛?更何況本將軍與這個傳達命令的小官無冤無仇的,本將軍哪來的那么多的閑心事情來弄他啊!”
那個身穿鎧甲的男子吃癟一般,怔怔的望著那個將軍然后嘆了一口氣。“將軍,下官不是這個意思。下官只是說他死了而已。可能是服毒,也可能是別的原因。不如就讓人先把他的尸體拖到軍營里面,讓仵作驗尸不就清楚了嘛。”
那個將軍立馬就松了一口氣,面色都緩和了許多。“來人,將這個尸體抬到軍營里去,讓隨軍的仵作驗尸。”
“是。”四個小兵迅速跑了出來,直接抬著那個尸體就飛快的走了。
“走,進去!”那個將軍眉頭深鎖著,望著公主府大門開著,卻無人把守。心里有那么一絲絲的不滿意了。早上的時候還聽說了各府上的公子夫人小姐們都已經回府了。竟然沒有一個傷殘的。奇了怪了。他昨夜入睡比較早,所以不曾看見過那個巨大的火球。可是值班的小兵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所以一大清早的,他就接到圣旨,說是來看一看公主府的情況,搶救里面還沒有逃出來的各府上的公子小姐富人們。
一大部隊的人一走進來,目光所到之處皆是滿地殘骸。那個將軍早就聽說了這個公主得先皇的厚愛,就連出嫁之后住的地方,構建用料什么的都是和皇宮規模一模一樣的。所以防火也別普通的人家好很多的。可是現在就這么黑漆漆的一片,燒的哪里都是,看起來就是經歷過一場熊熊的火焰啊。
我們悄悄的從后面移動著,即墨冷就小小聲的說著,自己對這里還算是熟悉,就帶著我們一起走后門。
看到一道紅色的高墻,我們幾個就直接飛了過去。
一下來就看見一個小孩在吃冰糖葫蘆,圓溜溜的眼睛頓時瞪大了望著我們幾個。
即墨冷幾個身子一僵硬,也有些錯愕的望著那個小孩。
雙方之間忽然一下就尷尬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那個小孩忘了吃冰糖葫蘆了。冰糖葫蘆的糖融化了,啪唧,掉了一顆紅紅誘人的山楂,正滾到了杜子騰的腳下。
那個小孩就立馬哭喪著臉,轉身就跑。“娘,有幾個壞人要搶我糖葫蘆哦!”
“走!”杜子騰直接轉身就策馬狂奔離開了。
我有些無語望著跑走的那個小胖墩和飛快離去的杜子騰,忽然感覺這兩個家伙好像啊。
沒等我想多久,我就聽到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思及從公主府里走出來不好讓人家發現,我只好扭頭就走了。
玫瑰他們早就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