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弄完所有的東西之后,天色已經大亮了。原本豪華奢侈的公主府已經很破敗了,好多地方都被禍斗身上的火焰燒了七七八八的。
泥土散發著雨水過后和火焰燒過后的味道,聞了讓人很不舒服。
方子清幾個人早就安排好人了,許湛已經有氣無力了,在自己母親那里一直安慰著自己的母親。
天一亮,大清早的。很多夫人小姐和公子們都被請到公主那一處了,至于說了什么,十七也不是很清楚。就知道大家全都是一臉惶恐的進去了,然后一臉喜氣的出來了。看起來就不像是遭受過劫難的樣子。
個個就當作沒看見這里殘破的樣子,喜喜慶慶的走了。若不是我無意中看到還有一些人腿腳發軟需要人幫忙拉出去的話,我還就真的以為是沒有什么事情了呢。
我用繩子綁住那個大狗禍斗帶著它一起走。
玫瑰擔憂的望著外面,一直沒有看到公子,心里忐忑不安的。玫瑰望著另外一邊,那個和尚已經在哪里吃了很久了,桌面上的飯菜都已經換了好幾桌了。本來她是想去看一看公子的,可是那個和尚說那個妖獸十分危險,除了公子和他就沒人能靠近,像他們修為這么低的,還是不要去搞事情了。
方子清不信邪,一怒之下就拔劍對著那個和尚,和人家對不了不過二十招,就已經敗下陣了。杜子騰還好一些,在和尚那里湊上一湊的話,三十個回合還是有的。
玫瑰見此就放棄了去看公子的念頭了。
許湛和花勵在天未亮之前就開始在和公主商量事情該如何解決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即墨冷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里,光是看著,卻有些無能為力。身份又不能暴露,暴露了相信的人也不多。他沒有這么自信堂哥會認得出他來啊。畢竟大家都已經闊別那么多年了。很多的習慣啊,什么之類的,都已經很和從前相差甚遠了。
“走,我們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我望著這一堆的殘骸,看著有些著急的玫瑰她們,就拉著那個禍斗說道。
玫瑰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公子,然后看著下面的那一條很明顯是狗的樣子,頓時就崇拜的望著公子。“公子你太厲害了,竟然把這么大這么厲害的妖獸給收復。”
玫瑰一激動啊,就會很習慣的扯別人的衣袖。這對我來說并不是很舒服。所以我就往后退了幾步。“走。”
我帶著他們幾個人二話不說就往外面走,大老遠的就聽到腳步聲,不像是里面傳出來的,倒像是從外面傳進來的一樣。
“十七。”走到最外面的方子清立刻就拉著玫瑰和十七到一邊躲了起來。
杜子騰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隨著一起躲了起來,即墨冷已經看到了門口有很多的官兵包圍住了公主府的大門口了。
“昨夜公主府發生大事情為何不早點稟告于本將軍,萬一若是府中的公主、王爺和那些夫人小姐公子們出了什么問題,本將本便為你是問!”一個八字胡的男子氣勢洶洶的斥責著那個男子,那個男子低著頭都不敢抬頭了。
“趕緊進去!還在這里發什么愣啊!”那個將軍見那個男子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頓時就氣得直接拿腳踹了過去。
那個男子沒有防備,就直接摔了下去,頭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上前摸了一摸那個人的呼吸,發現已然沒有了呼吸。他在不信邪的摸了摸那個人的心脈,然后就詫異的望著那個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