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瀚直接舉起一個手,頭依然看著地下面的那把劍。“謝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陸元瀚就繼續在那里倒騰他的劍,拔了半天還是沒有拔出來。
陸元瀚覺得自己丟臉極了,還是在自己情敵的面前這么丟臉的。想殺一殺情敵的威風的,結果把自己搞進去了,還弄得這么狼狽。尷尬啊!丟臉啊!
方子清和十七就站在那里一直看著陸元瀚在那里拔劍,從夕陽西下弄到月亮都出來了。方子清伸伸懶腰覺得自己很困,就和十七說了一聲就回去睡覺了。
十七在那里也等了很久,等到三更天的時候,十七也覺得等得好累好煩啊,也就回去休息去了。
陸元瀚在這里和那把劍奮斗了一整個晚上,終于在天微微亮,公雞開始打鳴的時候,拔出來了。
他開心的站在那里舉著劍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終于拔出來了,嗯。”
一只鳥兒從梳頭上飛過,不小心拉了一泡屎,剛好就掉進了張大嘴巴的陸元瀚那里。
陸元瀚只覺得舌頭一澀,喉嚨一滑,就有什么東西吞進去了。然后陸元瀚就看到頭頂飛過了一只鳥,還不止拉了一泡屎,頓時就知道自己吃了什么了。在那里扣喉嚨嘔吐著。
見那只鳥要飛走了,心有不甘的陸元瀚舉著劍就對著那只鳥追了起來。“我要砍死你!”陸元瀚用法術讓自己飛起來,和那只鳥打了起來。
等陸元瀚和那只鳥奮斗完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太陽已經很刺眼了。
陸元瀚十分狼狽的坐在地面上,看著那只已經死透的鳥,忽然覺得很解氣啊。
“等等!我不是來殺般若雅好的嘛?他人呢?”奮斗了一整個晚上的陸元瀚終于想起了自己的事情了,就趕緊站起來,怎么看都沒有看到般若雅和方子清。
“早知道就直接用自己的劍的,不然哪里來的那么多事情啊,都活生生錯過了殺般若雅的機會了。”陸元瀚惱怒的又刺了那只鳥好幾下。
“你在這里做什么,掌門找你有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子看到了坐在地下很狼狽的陸元瀚,就直接說了出來。
“掌門找我有什么事情?”陸元瀚直接拍拍自己的衣服,然后站了起來。
那個男子還沒有完全靠近陸元瀚呢,就已經感覺到他嘴里的那股味道了。看著陸元瀚皺巴巴臟兮兮的全身,那個男子還是很自覺地往后退了好幾步。“你先回家洗漱一番再去找掌門吧,不然你現在這個樣子估計連門都進不了。”
陸元瀚看到了那個男子十分明顯的嫌棄,就忍住了要聞自己味道的沖動。他面無表情裝作很淡定的說道:“好,見掌門,我自然是要好好準備一番了。”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先走了。”那個男子不悅的皺起眉頭,視陸元瀚為透明一般。說完了就轉身離開了。
“哦,對了,那個軟劍是你的,以后別亂丟武器了。”剛剛走了的那個男子又折返回來了,把地下的那個軟劍拿了起來,放在陸元瀚的手里。
陸元瀚低頭看著軟劍,沒有回應那個男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