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方子清頓時就嚇得離他遠遠的。
“喂,你是變態嘛?打架就打架啊,為什么要脫褲子啊。”方子清嫌惡的看著陸元瀚,瞬間又走遠了好一段路。
陸元瀚很尷尬的看著拿驚恐眼神看著他的般若雅和方子清,然后從褲腰帶那里終于找出自己佩劍。是一把特別細的軟佩劍。
“你們別想太多了,我喜歡的是顧傾城,不是你們。我只是拿劍而已。”陸元瀚拿不好那個軟佩劍,因為自己用的就是那種比較正常的劍,而不是這種軟到沒朋友的劍。握都無不好,更別提用來打架了。
本來我對他印象還算是可以的,但是這個時候原諒我也想污了。“劍在那里啊?沒看見呢。”
“在這里!”陸元瀚很無奈的把劍舉了起來,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沒看見!”方子清是真的很認真的去仔細的看了看,但是仍然沒有看那個所謂的劍。
我很不屑的看著陸元瀚,因為今天走了一遭他所走過的路,所以我們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一些讓人無語的事情。“沒有就沒有吧,你不用騙我們。沒武器的話,我們也可以赤手空拳的!”
“真的不是這樣的,我這個真的是劍。”陸元瀚看到他們那種眼神就十分的不爽,就是想要解釋清楚的感覺。
“行了,行了,我們都能理解的,我們都知道了。這是你奇奇怪怪的癖好而已,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我只想著和他速戰速決,沒想和他有過多的糾纏。
“真的不是,不信你們看。”陸元瀚急得舉起佩劍,在墻上刻字,可是,這是一把軟佩劍,它直不起來啊。
頓時,大家都很尷尬了。
陸元瀚畫了半天都沒有畫出什么東西來,然后站在那里拍了一下腦袋。“哎呦,我忘記了,這個劍還沒有開封,除了我以外就沒有人能看見的。”陸元瀚說著,就動手去開封那把劍了。
我們兩個站在那里就像個看耍猴的那樣看著陸元瀚在哪里自己拆空氣,不過,過了一會兒還真的是出現了一把劍,一把彎腰的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陸元瀚,你是來搞笑的嘛?”方子清立刻就忍不住爆笑了,指著陸元瀚的劍就在那里哈哈大笑。
我站在那里也很想笑出來,可是方子清笑得這么不給人家面子,我在這么笑出來的話,罪過可就比方子清的大多了。我是顧傾城喜歡的人,還是陸元瀚的情敵,就沖這一點,陸元瀚就不會喜歡我笑了。
陸元瀚的脖子瞬間紅到了臉上,看著方子清和般若雅的目光怒意特別大。直接把那個軟劍丟在一邊,然后拿出自己常用的那把劍指著方子清。“今日,這個巷子里出去的只會是我!”一說完就沖了過來。
我們兩個趕緊分開,陸元瀚的劍就塞在石頭堆的縫隙里面了。
陸元瀚拔了好久都沒有拔出來。
“需要我幫忙嘛?”我看著不斷放狠話,然后不斷被自己打臉的陸元瀚,我真想問他一句,你臉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