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渝苒哭著哽咽的說:“當然是二公主了。自從太子殿下從御使都回來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四書五經全都不會了。別的男子出行騎馬,他就坐在馬車里。之前我還聽聞他箭術了得的,結果去年秋狩的時候還被馬弄了下來,連一只圈養的兔子都射不中。你說堂堂一個太子殿下的,連字都不認識了。還把宮里的差事給弄丟了。父皇震怒,就讓太子殿下給閉關重造了。今年好不容易出來了,字是認識了,馬也會騎了,可是人更粗鄙了。我認識那么多的皇親貴戚,真真沒有一個人那么粗魯過的。這那里是太子殿下啊,簡直就是城東那邊的乞丐堆里的乞丐啊。”冷渝苒想起前幾天太子殿下自己再書房里摳腳丫,扣完了還把手指放進嘴里吃。惡習得她,直想吐。
“那照你這么說,太子殿下都那么粗魯了,她們作為一脈的姐弟,那二公主豈不是差不多了。”我望著大吐苦水的冷渝苒,想必真的是受了很多的委屈才會這樣吧。
杜子騰和方子清坐在簾子后面聽著冷渝苒吐苦水,聽得津津有味。一聽到四書五經全都不認識的時候,還得瑟的互相說了一句,我們至少還認識字啊。說到連馬都不會騎的時候,杜子騰和方子清就站起來半蹲,坐騎馬的狀態。說到射箭連圈養的兔子都射不中的時候,兩個家伙就在簾子后面做射箭的動作,兩人互相射著彼此,射完手一放,兩人就裝作中箭的樣子倒在椅子上,然后捂著嘴得瑟的笑了起來。
“二公主哪里會啊!雖然說二公主以二十七歲的高齡還未嫁出,可是人家二公主十分厲害的呢。上次匈奴進犯的時候,太子殿下因為秋狩受傷了,不能前去親征。是二公主自動請命說要去的,雖然父皇不肯她去,可是后來二公主竟然女扮男裝偷偷的跑去了戰場,還打贏匈奴,成功的把匈奴擊退投降了。武將回京城賞封的時候,二公主才自爆其性別的,當時震驚朝野了。有些官說要殺了二公主,女子不得入戰場,還女扮男裝就是欺君之罪,當斬首。有些官就說了,人家是嬌生慣養的個公主,上陣殺敵,英勇無比。還把六百年都打不下來頭像的匈奴給打到投降了,是頭功一件,可賞不可罰,否則會寒了軍心的。各種說法都有。可是人家公主都沒有理,后來做了一件事情之后,那些官就閉嘴了。哥哥,你知道二公主做了什么事情嗎?”冷渝苒已經忘記了剛才自己還在嚎啕大哭的事情,她就覺得躺在丁香懷里很舒服,有股丁香的味道。
我見剛才還哭哭啼啼的冷渝苒,現在說的一臉的興奮,完全沒有剛才不開心的樣子,所以就對著她調侃道:“看來這個二公主很厲害呢,不然渝苒也不會那么崇拜她了。”
“這個確實是呢,她真的很厲害啊!”冷渝苒傲嬌的嘟起嘴和十七說到,對著十七她有種很盲目的信任感。未嫁的時候,府內的姐妹們為了嫁的更好那個不是美名遠播的,有的時候如果需要踩著別人的名頭上位的話也在所不惜。只要有一個好的名聲好的名頭才會嫁好的人家。
她是府中唯一的嫡女,但不是唯一的女兒。除了她以外,還有一個成天想著討好祖母,想著怎么把自己的名聲踩下去。比嫡女還要優秀能干的庶女,聽起來很美不是嗎。
“看來渝苒真的很崇拜二公主呢。”我見她這個樣子就笑了出來,我們雖然不熟悉,但是也能看得出冷渝苒對那個二公主真的很崇拜啊,一說到她的時候眼睛就亮晶晶的,宛若天上的星星。
“是啊,我如果學她多好啊,不用嫁人也不怕人言可畏,就她那么厲害可以擊退匈奴,并且讓匈奴寫下降書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哪里像我們,只會在家里讀讀書縫縫補補的,除了這些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冷渝苒說到后面的時候就目光暗淡了。
“不用想太多了,很多時候有些事情總是身不由己的。”我對著丁香使眼色,丁香立刻把冷渝苒扶了起來,讓她坐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