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間成衣坊啊,是最近這兩年才出來的。款式新穎,花樣非常的多。京城里上至皇后妃嬪下至官家夫人小姐都很喜歡這里的衣服呢。”冷渝苒心情很好的又喝了兩杯果茶。
“確實很新穎呢,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歡呢。要是我認識這里的老板就好了,每次出新款的時候我都先知道,看到合適的就先給渝苒妹妹先送去。”我開玩笑似的和冷渝苒說著,手放在桌面輕輕的敲擊著。
冷渝苒聽著桌面的敲擊聲,不會很大聲卻聽著很舒服,仿佛全身置身于溫熱舒適的溫泉中。“這里的老板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不過坊間傳聞這里的老板是二公主啊。”
“二公主?是即墨冷的姐姐嗎?”我見冷渝苒已經把聲音聽了進去,就慢慢開始加起了速度。
冷渝苒很放松的半躺著在椅子上,眼皮子開始上下的打架了。“是啊,她可厲害了。比即墨冷那個太子還出色呢。城中的人都議論著,如果二公主不是女子的話,一早就繼承大統了,哪里還有即墨冷什么事情啊。”
“即墨冷是太子呢,渝苒你這么直呼其名不太好吧。”我喝著茶靜下心聽著冷渝苒說話。
“他即墨冷是太子,我冷渝苒還是太子妃呢。如果我不是太師府的嫡女的話,才不可能成為太子妃呢。不過,我也不想成為太子妃啊,天天在東宮寄人籬下,那個即墨冷也不保護我,明知道我被別人欺負了,也不幫助我。我雖然與他毫無感情,但是我至少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啊。般哥哥,你知道嗎,嫁進東宮的日子真的好悶好無聊好受氣啊。連一個小小的奴婢都可以給我氣受。我過的快瘋了。”冷渝苒說著說著就情緒很激動的揮舞著手臂,說完了就掩面哭泣。
丁香在背后安撫著冷渝苒,反正她不懂情愛之事,所以沒有太多的感覺。但是看到她哭了,還是禮貌性的安慰著她。
說實話,我們只見過冷渝苒一次而已,看得出她在家里至少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那種的,和太子成親之后就成這個樣子,確實是很憋屈的。“沒關系的,你可以找我傾訴也行。有些不方便的話題,你也可以和丁香她們說一說也是可以的。不用太難過了。”
聽了般哥哥那些安慰的話語,冷渝苒是徹底的哭了出來,轉身抱著丁香嚎啕大哭。“我在那里過的好累啊,和娘親說這些事情,她就只會叫我忍耐忍耐再忍耐,卻不想想我在宮中有多尷尬。我和太子成親三年了,他都沒有碰過我一次,連我的寢宮都沒有踏足過。反而那些妖妖艷艷的小妾通房之類多得數不勝數。這讓我心里很難受啊。”冷渝苒抱著丁香就是一陣痛哭流涕的。
我聽得很尷尬,如果我現在是女子的身份還能安慰安慰她,可是現在我是男子的身份啊。我不僅加快速度,望著冷渝苒再問一個問題:“太子殿下的作為比較大呢,還是二公主的作為比較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