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銀狐和孟卓凡離開后,林芊雅一個人躺在帳篷前的墊子上,雙手枕在腦后靜靜地看著星空。
海面上晴朗的夜,波浪輕柔地拍打著沙灘,清風吹來帶有淡淡腥味的空氣,一粒粒繁星清晰地鑲嵌在幽深的天幕上,還有天邊一彎新月如鉤,就一切無不讓人有一種今夕何夕之感。
歐陽麟舒回來以后,看到的正是林芊雅沉浸在這樣的夜色中,他沒有出聲打擾,只是輕輕地走到她身邊坐下。
厚實溫暖的手掌輕輕地扶上林芊雅裸~露在外的手臂,她覺得有些癢,猶如觸電般瑟縮了一下,歐陽麟舒忍不住笑了。
“老婆,別亂動,很快就好。”
林芊雅回頭,這才看見歐陽麟舒手里拿著個漂亮的玻璃瓶子,正從里面傾倒出液體,然后分別涂在了林芊雅的手臂和脖頸。
林芊雅皺眉問道:“什么東西?”
“防蚊液,不涂的話,你會被蚊蟲咬的面目全非。”歐陽麟舒故意夸大其詞,為的是讓林芊雅乖乖配合他。
分明涂抹的是手臂和脖頸,而林芊雅卻莫名覺得自己的臉頰都在發燙,慶幸現在夜色深沉,否則肯定會被歐陽麟舒那個妖孽嘲笑的。
歐陽麟舒修長的手指溫柔地為林芊雅繼續涂抹著,略帶薄繭的手指輕輕劃過林芊雅的脖頸,胳膊,然后是小腿。
林芊雅只覺得自己心跳的頻率快到幾乎讓自己應接不暇,分明是想要說點什么來打破這沉寂的尷尬,卻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老婆,翻身躺好。”
林芊雅沒想太多,聽話地俯身趴在墊子上。
歐陽麟舒居然那么大膽,直接就把林芊雅的居家服撩起來,然后將冰涼的防蚊液涂到她背部的裸露皮膚上。
“啊……不要這樣。”林芊雅后知后覺地伸手抓住了歐陽麟舒的手臂。
歐陽麟舒似乎并沒有退讓的意思,還故意問林芊雅,“那你想要怎樣?你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我暈,都老夫老妻了,我有什么好害羞的?”林芊雅反問歐陽麟舒,“這里是戶外,我看應該感到羞愧的人是你才對!”
“你確定想讓蚊子咬遍你的全身?”歐陽麟舒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想不到你還這么的保守,那么好吧,你就當是我在吃你豆腐……待會換你幫我擦,我完全不介意你趁機占我便宜。”
“誰要占你便宜,你能不能正經點?”林芊雅白了歐陽麟舒一眼,盡管這樣,看歐陽麟舒那架勢也絲毫沒有把手拿開的打算。
在短暫的僵持下,林芊雅還是被歐陽麟舒眼底的堅持挫敗了。
歐陽麟舒勾唇笑著,夜色中的他唇紅齒白,愈發顯得矜貴而妖魅。
在歐陽麟舒刻意放緩的涂抹過程中,林芊雅覺得不僅是她的臉頰在升溫,就連她的身體也跟著有了意亂情迷的羞愧感覺。
此刻的林芊雅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努力保持著均勻的呼吸,然后將臉埋在雙手中,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伴隨著一股溫熱的呼吸,歐陽麟舒居然使用巧力一下子將林芊雅抱了起來,放到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