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的到來,讓原本陷入尷尬氣氛的病房顯得輕松、愜意了幾分。
估計是歐陽麟舒在場的緣故,所以幾個孩子也只是象征性地陪林芊雅聊了一會兒,就嚷嚷著要離開。
銀狐自然是負責將他們送回去,走之前再三囑托林芊雅要臥床休息。
當幾個人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門口的時候,整個病房都空蕩冷清了下來。
話說林芊雅的臉色憔悴,之前睡得都很不踏實,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患得患失的。
“老公,你去忙吧,你讓人把門從外面給我鎖好就行。”林芊雅覺得歐陽麟舒像是有心事,可具體的又猜不出來。
之前他們去非洲玩了那么長時間,公司里需要處理的事情肯定是堆積如山了,她真的不想讓歐陽麟舒把寶貴的時間都浪費在她這里。
歐陽麟舒原本是在手提電腦上查閱項目資料,突然聽到林芊雅這樣說,明顯有些不悅:“怎么,是覺得我留在醫院里礙眼,還是希望你哥回來陪你?”
“神經病!”林芊雅驚訝道,發現自己反應過激,她連忙開口解釋:“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擔心公司的事情堆在一起,怕你吃不消!”
“既然擔心我的身體,那今晚可不可以……”歐陽麟舒故意欲言又止,看向林芊雅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情—欲的色彩。
“我累了,突然想睡覺了,你忙你的。”林芊雅連忙換了一個表情,她算是看出歐陽麟舒是故意在逗她,礙于自己身體不舒服就不跟他計較了。
歐陽麟舒不經意看了林芊雅一眼,臉上是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嘴里卻說道:“老婆,你不知道我的心情,我只是想抽多一點時間來陪你,其他人我不放心。”
其實歐陽麟舒近來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的,偏偏林芊雅又發生了這樣的意外,再也容不得半點閃失。
林芊雅理解歐陽麟舒的顧慮,便主動開口,“老公,請你相信我,我對銀狐沒有半點男女之情……如果有的話,我們早在三年前就在一起了。”
像是生怕歐陽麟舒會打斷她的話一樣,林芊雅沒有半點遲疑,就接著補充:“我承認闌尾炎手術后,有點怨恨你,覺得是你讓我陷入到了無休止的恐慌中……尤其讓我想起了三年前倒在血泊里的畫面。”
歐陽麟舒蹙眉,憐惜地將林芊雅抱在懷里,卻沒有出聲打斷她。
“其實早在被思璇騙出醫院前,我就察覺到自己的異常,幸好我哥抱住了我,他身上有種能讓我踏實的感覺,是你誤會了我們。”林芊雅哽咽出聲,眼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林芊雅說的沒錯,歐陽麟舒當時也察覺到林芊雅渾身顫抖的厲害,而他卻又無計可施。估計是看到銀狐能輕松地安撫林芊雅的情緒,他才會氣不過打了銀狐一拳。
歐陽麟舒手指輕顫地幫林芊雅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小心眼!”
“老公,你知道嗎?我當時為了嚇走那個混蛋,謊稱自己得了艾滋病,而且活不了幾天了……現在想想我當時還真敢胡說八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肯定會嫌棄我的,我才不要得艾滋病呢。”說到最后,林芊雅竟然破涕為笑,看著愈發楚楚可憐。
歐陽麟舒嘆了口氣,“以后不許再詛咒自己,聽到嗎?”
“嗯,我在那樣神志不清的狀態下都想著為你守身如玉,在清醒的時候更加不會跟其他男人亂來,你以后也不許再針對我哥,否則我就真的生氣了。”繞了一大圈,林芊雅總算是說到了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