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忍不住探頭啄吻了林芊雅一口,就那樣用自己的鼻尖摩挲著林芊雅的鼻尖,故作輕松地調侃道:“林芊雅,你給我聽好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只能是我歐陽麟舒的女人,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聞聲后,林芊雅雖然仍然維持剛才的哭相,可是心里卻是五味雜陳。
從前不懂風情的霸道總裁,現在愿意為了她而偶爾來一個驚喜的浪漫,那么林芊雅也愿意配合他,悠然開口道:“歐陽麟舒,你也給我聽好了,你的五指山上也只能有我一個女人,否則我就跟你玉石俱焚。”
“那就這么說定了,不許反悔!”歐陽麟舒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了林芊雅的左手,并很快地往她手指上套了個東西。
林芊雅本來以為歐陽麟舒只是想要攥住她的手而已,低頭一看左手的無名指上竟然戴著一枚亮晶晶的東西。
林芊雅神情極度震驚地抬頭看著歐陽麟舒,饒是她反應再遲鈍,也知道這個男人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對她做了什么。
“我原本計劃著等回國后,打磨好,做成戒指再送給你當……”說到這里,歐陽麟舒靦腆地笑了,低下頭去看那枚亮閃閃的裸鉆,“我感覺等不及了,我怕你萬一被別的男人搶走了怎么辦?”
其實歐陽麟舒很少會對林芊雅說這么肉麻的話,以至于林芊雅仍舊維持著難以置信且極度震驚的表情。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林芊雅將手指遞到眼前查看,有些結巴地說:“鉆……鉆,這是鉆石?”
“嗯。”歐陽麟舒爽朗一笑,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女人這種呆愣、遲鈍的神態。
“你也太土豪了吧?”林芊雅由衷地感嘆,目光仍舊離不開那枚大得有些離譜,未經過任何雕琢的裸鉆。
想必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對于鉆石的追求更是至高無上的境界。
林芊雅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她也是個俗人。
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林芊雅才想起來追問:“你什么時候買的?”
“反正就是在我消失的這三天,無意間碰到的。”歐陽麟舒說的有些模棱兩可,不得不引起林芊雅的懷疑。
林芊雅顯然不信,“除了偶然碰到裸鉆,就沒有偶遇什么的?”
歐陽麟舒噗嗤一笑后,搖頭否認:“怎么會呢?就算我想,也得有那樣的艷福啊。”
林芊雅瞪大了眼睛,伸出雙手故意掐著歐陽麟舒的脖子,威脅道:“哼,你有種再說一遍!”
歐陽麟舒秒回:“我說,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只能是我歐陽麟舒的女人,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林芊雅故意收縮了手臂上的力量,對于歐陽麟舒的脖子卻沒有施加任何的壓力:“不對,重新說,最后一次機會……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老婆,我愛你,哪怕為你去死也值得!”歐陽麟舒說著就輕而易舉的躲開了林芊雅的鉗制,快準狠地吻住了林芊雅的唇瓣。
林芊雅沒有半點抵觸的情緒,且主動迎合著歐陽麟舒的索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