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歐陽麟舒陪伴的夜晚,林芊雅睡得并不踏實。
也不知道是夜里的幾點鐘,她依稀感覺到有一雙熟悉的手掌在她的臉頰上移動著,迷迷糊糊的她竟然以為身在巴黎的海邊別墅里,就熟稔地抓過那只手,往自己的胸口帶去。
其實也是無意識的舉動,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似乎就有些讓她臉紅心跳了。
總之林芊雅后半夜基本上就沒怎么休息,整個人就像一顆水潤飽滿的熱帶水果被強行積壓成干果似的,豈止一個狼狽可以詮釋的完整。
直到后來林芊雅才咬牙切齒地瞪視著奸計得逞的歐陽麟舒,“你個混蛋,既然舍得丟下我,為何又偷偷摸摸地跑來騷擾我睡覺?”
其實眼下已經不是追究他是怎么蒙混進救助站的,既然這廝能有辦法讓她留下來,那么摸進她的寢室也只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歐陽麟舒強顏歡笑道,“對不起,老婆,我以為那樣可以讓你過得舒服一些。”
其實那天司機發動引擎后他就后悔了,畢竟他的女人曾經是那么的癡迷于顧遇白……短暫的思想掙扎后,他還是決定放手一搏。
勞倫斯說的沒錯,身體上的疾病可以藥到病除,可是心理上的陰影卻沒有靈丹妙藥。
既然他和林芊雅的契約關系是從顧遇白開始的,那么就趁著這個機會幫助林芊雅和顧遇白走出那片情感的禁區,正可謂是解鈴還須系鈴人。
林芊雅看著身側的歐陽麟舒,充滿幽怨似的:“分開的這三天,你干嗎去了?你就不怕我跟老情人舊情復燃嗎?”
饒是顧遇白給她解釋了很多,可林芊雅還是想親口聽歐陽麟舒跟她解釋,而且她就是故意拿顧遇白來膈應他,看歐陽麟舒下次還敢不敢擅作主張。
像是早有心理準備似的,歐陽麟舒不氣,反倒笑了。
接著就看到歐陽麟舒傾身向前,啄吻了一下林芊雅的額頭后就看著她的眼睛,避重就輕地解釋:“在蹲點,想確認動物們什么時候會渡河。”
林芊雅微瞇眼眸,不甘示弱地迎視著歐陽麟舒的眸光,反問:“那你是確認好了,準備接我回去?”
歐陽麟舒笑著點頭,然后將林芊雅擁抱入懷。
林芊雅掙扎開一定的距離,才疑惑不解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會接受你的邀請?”
歐陽麟舒未作多想,直言不諱地解釋:“因為你的白哥哥也會跟我們一起去。”
反正林芊雅已經知道了他和顧遇白形成了統一戰線,那么他也沒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林芊雅好奇心滿溢,突然主動靠近歐陽麟舒,用腦袋蹭著他的胸口:“你是怎么說服我的阿白哥哥幫你的?”
歐陽麟舒強行將林芊雅的腦袋捧起來,迫使她的眼睛直視他:“因為我愛你,哪怕為你去死也值得!”
短暫的愣神后,林芊雅的眼淚在幾秒之內傾巢而出,她就那么迎接著歐陽麟舒深情的眸光而不加任何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