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歐陽麟舒蹲在床邊,林芊雅都沒有被吵醒。
歐陽麟舒忍不住笑了,微微起身躺在了林芊雅的身側,還小心翼翼地將他女人摟在了懷里。
這個小妮子,竟然把那么多紫薯糕都吃完了,只給他留了一塊。
吃飽了就睡,還真是和以前沒有什么變化。
一點防范意識都沒有,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都沒有感覺,竟然還主動靠近?
這間休息室的床頭是背對著門口的,當歐陽嘉軼透過門口的縫隙看進來時并沒有認出歐陽麟舒懷里摟著的女人是誰。
他猜的沒錯,他哥真的和女人搞在一起了?
這上床睡覺的速度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當這個潛意識躍然出現在歐陽嘉軼的腦海中時,他垂放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攥成了拳頭。
為什么?
為什么歐陽麟舒會背叛林芊雅,他憑什么以這樣的方式羞辱林芊雅?
莫非,這三年來他口口聲聲說要找到林芊雅,就是為了懲罰她,而不是所謂的想要和她共度余生。
不等歐陽嘉軼離開,就對上了歐陽麟舒那雙深邃而又驚疑的眼睛。
短暫的怔愣后,歐陽嘉軼下意識地轉過身想要離開。
這捉『奸』現場,不看也罷,免得自己長了雞眼。
“嘉軼,你怎么在這?”歐陽麟舒給林芊雅拉著蓋好薄毯,然后下床,向歐陽嘉軼走來。
事已至此,歐陽嘉軼也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仰著脖頸質問道:“那個,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嫂子知道你在辦公室胡搞嗎?”
歐陽麟舒漫不經心地將手搭到了歐陽嘉軼的肩頭,帶著幾分試探的口吻問道:“呵,你剛才臨時改變行程,就是為了阻止我搞辦公室戀情嗎?”
相對于歐陽麟舒面部的痞笑,他說出的話更加欠揍。
只見歐陽嘉軼情緒激動地甩開歐陽麟舒的手臂:“拿開你的臟手,你太讓人失望了!虧得嫂子整天為你洗衣做飯,給你帶孩子……。”
“我女人都沒有說什么,你憑什么為她打抱不平?莫非,你還放不下她?”歐陽麟舒眼底的笑意倏地冷卻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冷硬的怒意。
他到底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以至于歐陽嘉軼用這樣的口吻質問他,而且還是在替林芊雅撐腰。
他歐陽麟舒的女人,什么時候需要別的男人憐惜了?
歐陽嘉軼還真當他歐陽麟舒脾氣好,可以由著自家兄弟惦記他的嫂子。
一時沖動,歐陽嘉軼幾乎是脫口而出:“憑我曾經愛過她,我就不允許其它人欺負她,哪怕那個男人是你!”
不等歐陽麟舒搭腔,歐陽嘉軼又扯著嗓子吼道:“既然知道她的好,為什么不好好待她,為什么還要找『妓』—女,莫非嫂子滿足不了你?”
幾乎是話音剛落,歐陽麟舒就抓住了歐陽嘉軼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小子吃錯『藥』了,你憑什么給我潑臟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背叛芊雅了?”
歐陽麟舒覺得自己可以忍氣吞聲,由著歐陽嘉軼罵他幾句,可是卻不能容忍歐陽嘉軼把他女人稱為『妓』—女。
這個臭小子還真是欠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要不是看在林芊雅會難堪的份上,早就好好教訓他一頓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婚秘笈之愛的被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