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歐陽麟舒的憤怒,歐陽嘉軼也好不到哪去,只見他氣急敗壞地瞪視著歐陽麟舒,仿佛想要用眼神將他哥凌遲處死。
“哼,你剛才睡了什么女人,莫非還要我給你請出來?”歐陽嘉軼一邊咬牙說著,一邊瞪向了休息室的方向。
這樣的暗示太過明顯,以至于歐陽麟舒想回避都難。
“呵,歐陽嘉軼,我總算知道你為什么單身這么多年了,神經病!”歐陽麟舒不屑和歐陽嘉軼動手,直接松開了攥著衣領的手。
其實想想,歐陽嘉軼這么反常的行為舉止,也無非是誤會了他背叛婚姻,做了不道德的事情。
既然知道是誤會,他歐陽麟舒又怎么可能跟著歐陽嘉軼瞎胡鬧,回頭再將他女人吵醒了,就更加不好收場了。
眼看著歐陽麟舒不搭理自己,歐陽嘉軼氣呼呼地擋在了歐陽麟舒的身前,依舊一副想要興師問罪的架勢。
既然招惹了這尊大佛,索『性』將問題攤開來說,說不定還有挽回的余地。
歐陽麟舒動作優雅地解開自己襯衫的袖扣,一臉玩味地回瞪著歐陽嘉軼:“怎么?沒有挨拳頭,心里不舒服?”
“就算你今天打死我,該說的我也要說。是你自己將床上的女人打發走,還是我幫你扔出去?”歐陽嘉軼依舊不依不饒,看向歐陽麟舒的眼神絲毫沒有膽怯,反倒多了幾分篤定。
歐陽麟舒嗤笑出聲,“哼,我看你就是閑的蛋疼!思璇那個瘋丫頭都快被老男人拐走了,你竟然還有心思管別人家的閑事?”
歐陽嘉軼猶如當頭棒喝,繼而反應著問道:“什么男人?思璇她怎么了?”
“哼,看樣子你的心思沒有放在她身上。既然那樣,她跟誰鬼混在一起也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吧?”
歐陽嘉軼顯然怒了:“哥,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歐陽麟舒反唇相譏道:“字面意思。你不是精通中文嗎,怎么會聽不懂人話呢?”
看著歐陽麟舒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歐陽嘉軼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尷尬之『色』。
假咳一聲后,嬉皮笑臉地討好歐陽麟舒:“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管你的閑事……你剛才說什么老男人?”
歐陽麟舒微蹙眉頭,說得云淡風輕:“目前我還不敢確定孟卓凡的真實意圖,所以接下來的事情還是你自己處理吧,陳明浩那里有些資料,你可以拿回去研究一下。”
歐陽嘉軼秒懂,有些難以置信地反問道:“你是說糾纏思璇的那個老男人是孟卓凡?”
歐陽麟舒笑了笑,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呵,你小子還算孺子可教也。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不希望你影響到我女人的情緒。”
歐陽麟舒的心思,歐陽嘉軼自然清楚,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事跟我嫂子有什么關系?”
這話問完后歐陽嘉軼就有些后悔了,既然那個老男人是孟卓凡,那么接下來不管制造出什么動靜,林芊雅注定會知道。
既然孟卓凡還是林芊雅名義上的大哥,那么又怎么會不牽扯到林芊雅呢?
歐陽麟舒的耳力非凡,只是看著歐陽嘉軼,并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