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近距離地凝視著歐陽麟舒因醉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林芊雅有些恍惚,竟然有種想要偷吻的沖動。
“老婆,想什么呢?嗯?”歐陽麟舒閉著眼睛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顯然把林芊雅驚嚇了一跳,手下意識地按了一下。
“啊……老婆,你想謀殺親夫,還是想日后守活寡?”歐陽麟舒一邊說落林芊雅,一邊將她拽到自己的懷里,緊緊地摟住。
“那個……我又不是故意的。”林芊雅顯然說的有些心虛,蜷縮在歐陽麟舒懷里都忘記了掙扎。
歐陽麟舒顯然很滿意看到林芊雅這幅嬌俏的模樣,還故意曲解了林芊雅的話,“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有意趁我喝醉酒,覬覦我的美『色』是嗎?”
“閉嘴,不許胡說,我才沒有呢。”林芊雅帶著驚訝和羞澀猛然抬起頭,作勢要捂住歐陽麟舒的嘴巴。
只見歐陽麟舒嘴角微微上翹,“真的沒有嗎?那你臉紅什么,分明就是想對我圖謀不軌!”
“討厭,不理你了。”林芊雅推拒著歐陽麟舒的靠近,然后想要翻身坐起來。
“那我理你也一樣。”歐陽麟舒說著就將林芊雅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一想到歐陽麟舒有可能會酒后『亂』『性』,情急之下,林芊雅趕緊編了個瞎話:“啊,你快下來,我去給你拿醒酒湯。”
“你先親我一下。”歐陽麟舒忍著頭暈,嬉皮笑臉地要求著,還有意用自己的鼻尖摩挲著林芊雅的鼻尖。
林芊雅心跳如麻,盡力躲閃著歐陽麟舒的撩撥,“你頭不暈了嗎?還是說你壓根就沒醉,你在忽悠我?”
“你手『摸』在人家那個地方,就是再醉也該醒酒了。”歐陽麟舒說得云淡風輕,顯然是巧妙地規避掉了林芊雅的疑問。
林芊雅顯然被歐陽麟舒眼角眉梢的痞笑整的哭笑不得,“滾,都跟你說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想給你脫褲子,讓你睡得舒服一點。”
歐陽麟舒出于本能地反駁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林芊雅,你還想狡辯嗎?”
林芊雅無奈,只好妥協道:“好了,我承認對你有想法,可是我也只是多看了兩眼,并沒有付諸行動,所以你可以下來了嗎?”
“呵,老婆,你生氣的模樣越來越可愛了。也就是說,如果時間允許的話,你會非禮我的對嗎?”歐陽麟舒依舊借題發揮,試圖想要激怒林芊雅,他倒要看看林芊雅最后要怎樣給自己找臺階下。
果然就見林芊雅惱羞成怒地打擊道:“喂,歐陽麟舒,你小學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怎么這么會胡攪蠻纏,不可理喻!”
估計是這幾天被歐陽麟舒折騰的慘了,林芊雅這會又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急躁。
從林芊雅的話中,歐陽麟舒多少聽出了一些端倪,可他不想就這樣昏昏欲睡,依舊忍著頭痛調侃道:“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想『摸』隨時都可以,不用等到我醉酒才……”
不等歐陽麟舒說完,林芊雅就摟住了歐陽麟舒的脖頸,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巴。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婚秘笈之愛的被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