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老婆,你這是心虛了……”歐陽麟舒故意移動著自己的腦袋,就是不讓林芊雅吻到他。
林芊雅卻是執意要將歐陽麟舒的嘴巴堵住,于是兩個人很快便纏繞在一起,吻得如火如荼。
等林芊雅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想著抽身離開,可惜已經有些晚了。
歐陽麟舒捧著林芊雅的后腦勺,反守為攻,恨不能將林芊雅整個人都鑲嵌到他的身體里。
正如三年前初遇林芊雅的那一個夜晚,牛郎遇到織女……一發不可收拾。
理所當然的是,歐陽麟舒以頭暈為由,硬是把林芊雅『揉』在懷里吻了又吻,仿佛林芊雅就是他的醒酒解『藥』一般。
“老公,你醉了,我去……”林芊雅心有余悸地推拒著歐陽麟舒。
話說他們之間有過無數次肌膚相親,唯獨第一次給林芊雅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是那么刻骨銘心的刺痛。
林芊雅心想,歐陽麟舒在醉酒的狀態下要她,動作肯定很粗魯,會像第一次那么痛吧?
“知道我醉了就乖乖配合一點,我們來繼續三年前來不及完成的事情。”歐陽麟舒說道,已上下其手把林芊雅剝光了。
這大概是酒精對他們而言都有特別值得回憶的事情吧,所以歐陽麟舒表現得如此急切。
三年前來不及完成的事情?
林芊雅心想,歐陽麟舒曾經為了她守身如玉三年,還真是難為他了。
如此想著,林芊雅已『迷』『迷』糊糊地由著歐陽麟舒折騰了,好在歐陽麟舒并沒有獸『性』大發,依稀還顧忌著她的身體。
等一場纏綿結束之后,歐陽麟舒把林芊雅抱到浴室仔細清洗了一遍。
一雙深黑如墨的眸子隔著浴室棚頂傾瀉下來的燈光,看著浴缸對面的女人難得『露』出還是小女孩時才有的嬌俏模樣,忍不住笑了,“老婆,舒服嗎?”
“討厭,你又要逗人家了嗎?”林芊雅有些靦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火熱的臉龐,將身體侵入浴缸的水中。
歐陽麟舒傾身向前,薄削好看的唇角幾乎無意識的就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原來老婆是害羞了,怎么?老公伺候你洗個澡,需要害羞成這個樣子嗎?”
“嗯,人家可沒有你臉皮厚,自然覺得很尷尬。我四肢健全,可以自己洗的,是你無聊。”
林芊雅說著說著,就感覺到有些汗顏,她怎么覺得某個男人的眼底又浮現著蠢蠢欲動的,簡直太讓人無語了。
倘若不是歐陽麟舒正虎視眈眈地瞅著她,她肯定早就溜之大吉了,哪還會這么老實地泡在水里。
“那你以后伺候我洗澡好了,我不覺得尷尬,反倒覺得很享受呢。”歐陽麟舒語氣曖昧地說著,還伸手『摸』了一下林芊雅的腳丫。
正在絞盡腦汁地想著以怎樣的方式離開這個浴缸的林芊雅被歐陽麟舒突如其來的曖昧舉止驚嚇了一跳,驚叫出聲的同時,整個人滑進了浴缸。
歐陽麟舒看著在浴缸里揮舞手臂的小女人就覺的好笑,一把將失去平衡的林芊雅拽到了懷里,“老婆這么饑不擇食,連洗澡水都喝?”
林芊雅驚魂未定地擦著臉頰的水珠,氣鼓鼓地瞪著幸災樂禍的某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