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顯然沒有料到銀狐這么會死纏爛打,竟然又從辦公室里追出來。
驚呼出聲后,林芊雅有些淚眼婆娑地抬頭凝望著銀狐,“你又要干嗎?就算想非禮我,也請你耐心等著我的傷勢痊愈,別讓我看不起……”
不等林芊雅說完,銀狐便對準了林芊雅那喋喋不休的嘴唇吻了下去:“唔……”
顯然,這個吻將林芊雅刻意偽裝起來的堅強搞得措手不及,只見她瞠目結舌地望著放大在眼前的俊美容顏,一時間都忘了抵抗。
就在林芊雅以為銀狐要肆無忌憚地欺負她時,銀狐意猶未盡地抬起了腦袋,用額頭碰觸著林芊雅的額頭,似笑非笑地說道:“好,一言為定,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你!”
林芊雅氣鼓鼓地怒視著銀狐,顯然被氣的不輕,可是她深知銀狐的手段,終究還是不敢以卵擊石。
因為在這樣的情勢下,她選擇委曲求全是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她可不覺得銀狐會是個正人君子,更加不可能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遲遲等不到林芊雅的回應,銀狐倒也沒有再堅持,突然挺直了背脊,邁開長腿向前走去。
興許是因為銀狐的撤離,頭頂昏暗的光線突然變成走廊的橘『色』光線,使得林芊雅下意識的將頭埋進銀狐的胸膛前,以此來躲避光線對眼睛帶來的刺激。
也正因此銀狐的胸膛前一暖,深邃硬朗的五官突然覆上一層柔和的『色』調,很淡雅,淡到幾乎讓人無法捕捉。
毫無疑問,這樣曖昧的舉止看在銀狐的眼里卻是以為林芊雅對他的主動親近,心理難免愉悅了幾分,仿佛他們又回到了三年前。
不等銀狐感受到當初的那般美好,就見林芊雅嫌棄地推拒著銀狐的胸膛,“你快放我下來,你這樣,我不舒服。”
其實相對于銀狐緊緊摟抱著她的動作,更加讓林芊雅感到別扭的是銀狐那貌似『迷』離卻又深情的眼神,一切似乎都比她預料的要糟。
不難看出此刻銀狐的眼中除了『裸』的欲念,似乎還夾雜著復雜的憐惜之情,這又豈能讓林芊雅無動于衷呢。
林芊雅知道像銀狐這樣的男人一般情況下很難對一個女人動情,可是一旦真的動了心思就有可能會不擇手段地想要占為己有,這也是她最為擔心的。
銀狐依舊走的漫不經心,有些好笑地注視著林芊雅的眼眸:“乖,等會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聞聲后,林芊雅被嚇了一跳,但仍舊壯著膽子看向銀狐,眼里有種行將就義般的釋然:“你……不要臉,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個禽獸不如的……”
眼看著銀狐的嘴唇又要傾軋下來,林芊雅出于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隔著手指縫隙唯唯諾諾地問道:“銀狐,那個……我哥呢?”
銀狐了然一笑,裝傻充愣般地反問道:“你哥是誰?”
林芊雅直奔主題:“孟卓凡,你的私人保鏢,號稱金三角殺手界的no.1。”
想必林芊雅故意這樣說,就是想分散銀狐的注意力。
話說銀狐的耳力極好,依稀聽到了漸行漸近的腳步聲,還有不遠處傳來男人略顯急切的聲音。